,冷静一点,您想岔了。”
白发审神者话语出口的声音并不大,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但语气却是笃定的,不容许抗拒的,那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五指就像是铁钳一样, 让力气远超常人的付丧神都没有办法挣开。
不过压切长谷部也不是要反抗,他只是一时之间魔怔了, 下意识的就用力了一下,但紧接着他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眼神也清醒了几分。
“抱歉,审神者大人,我只是……”
条野采菊伸手竖了一根手指到付丧神的面前, 让压切长谷部下意识的噤声,见太刀安静下来, 白发审神者的脸上这才终于又出现了几分微末的笑意。
“不用解释, 我明白的,不过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您,您可能要辛苦一些, 之后慢慢的去克服,去战胜自己的恐惧。”
听条野采菊这么说,压切长谷部眼见着就松了一口气, 他看上去有些感动,眼角都有点湿了,但还是飞快点头,然后试图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更在意的事情上。
“审神者大人,我去给您拿药吧,我以前用过,知道用什么药效果会好一点。”
但条野采菊却没有接受他的好心,白发审神者摇了摇头“烛台切先生已经去拿了,虽然他可能不一定拿的准,但伤口这种东西无论怎么来的,治疗的药也都是互通的,所以一时半会儿并不急。”
他拍了拍压切长谷部的肩膀,让一脸忐忑的付丧神坐下“我更需要了解的,是您最近在本丸的生活与工作,介意跟我说说吗?”
压切长谷部欲言又止,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就往条野采菊脖子上的伤口处飘,但到底还是因为条野采菊的话产生了犹疑,所以不多时,他就点头答应了。
“当然,审神者大人,我很乐意。”
条野采菊提起这个话题,一是为了转移压切长谷部的注意力,付丧神的反应太不对了,有要钻牛角尖的趋势,最好还是让长谷部来讲讲其它的事情,暂时去转移一下注意力,让一下子上升到超越阈值的情绪落回去。
第二,条野采菊也是真的想知道,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其实是有助于心问题解决的,但压切长谷部看起来还是需要一定的心里干涉的,条野采菊总得知道他现在的生活,才能为压切长谷部调。
——压切长谷部的情况看起来实在是不是很妙,只是一个照面就能忍不住应激,像是只浑身炸毛的猫,看来不美妙的回忆到底对他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让压切长谷部始终没有办法完全忘记,至今耿耿于怀。
但明明,付丧神其实是没有面对社会舆论、道德审视这样的压力的,人渣审神者已经死了,他也远离了那样的生活,更不会有人再在他的面前提起,按来说不应该这么在意的。
除非他一直觉得如今的生活是在做梦,认为眼前一切更像是自己在痛苦生活中的幻想。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糟糕了,不美妙的经历会让压切长谷部一直用这样的一种自以为在梦中的,自我付出自我催眠的行动方式活下去,其中很可能还伴随着一些自我毁灭自我抛弃的心。
他会有类似于“反正都是在做梦,我怎么做都可以”、“梦里面是不会死的,怎么付出都没关系”、“如果永远都不醒就好了”……这样的不健康的想法。
甚至会因为害怕这个“梦境”破碎,不自觉的小心翼翼,或者觉得迟早都要苏醒,所以总不能大胆的真心实意的融入付丧神群体。
虽然现在还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趋势,但这是因为压切长谷部自愿承担起了本丸的好多工作,身为经常要照顾别人的付丧神,自然就一时半会儿不会明显的表现出那种不自觉的疏离。
再加上条野采菊的本丸是个黑暗本丸,哪怕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但是摔出裂缝的玉,无论如何都要不可能完全恢复如初的,只是伤痕明不明显而已,所以有点异样简直不要太正常了,可能其它的付丧神已经注意到了,也会认为这是不重要的事情。
“最近……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每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