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环顾四周:“虽然现在提起有点晚了,不过为什么木兔前辈和赤苇同学会在学生会办公室啊?你们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也不是离开副会长后就手足无措的孩童,有栖川都被你们吓得不敢来这里吃饭了。说真的,你们没事情干吗?”
终于缓过来的木兔光太郎:“是吗,有栖川居然怕我?”
阻止了空井花音通过粗暴灌水给木兔造成二次伤害的赤苇京治:“不,他很明显是害怕池田同学。”
“再说了,我们高二生可是很忙的啊。”木兔光太郎从办公桌上拿起日历,一边翻一边念叨,“运动会,修学旅行,春高预选,文化祭,可能到来的合宿,圣诞节,新年,然后就是春高了!接下来的三四个月简直忙得团团转。”
木叶秋纪抽动嘴角:“……你这里一半都是在玩吧,正经事也就是排球相关而已。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呢?一点也不在意可不行。”
“欸?考试……?”
“装作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汇的样子逃避现实有用吗?!”
“说起来,我最开始就想问这个的。”根本不在意木叶秋纪脸色的木兔光太郎超大声地打断了他的吐槽,“下周就是运动会了!你们都报名了什么项目?不论是赤苇还是空井,如果在赛场上对决的话,我肯定会全力将你们击败的!”
“木兔前辈,我们学校的运动会主要是单独年级内的班级对抗,我们很难一对一地在赛场上竞争。”赤苇京治冷淡地挥开他直愣愣伸出的手指,把便当盒收拾好后开始打扫桌子。
木兔光太郎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向正在翻看意见箱内信件的空井花音:“可是球类不是全校混战吗……?难道空井你没有报名网球?我还想着——”
“木兔,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能在网球上击败会长啊?!难道你想见识一下星星粉碎的样子吗,老实点快点回教室啦。”
“?类似的招式我见识过了,昨天明暗哥是被空井家的司机先生抬出去的,他一直到快晚餐时间都没恢复意识来着。”
被木叶和池田用杀人犯的目光注视着的空井花音:“……他一上车就醒了。”这可是继承了空井天马的生命力。
“再说学生会需要和体育祭执行委员会沟通工作,所以我目前还没有报名。等到最终还有哪些项目剩下,我再负责包揽。”
比如什么三千米、五千米、障碍跑等等。如果球类或者集体项目缺人她也能参加,网球就算了,篮球、篮球也算了。
她把意见信有条不紊地分成三叠:“比起个人的胜利,我觉得一切比赛顺利进行、大家都能安全放松地享受当下、不会出现什么终点拱门螺丝松掉砸中参赛选手的事件,才是学生会应该作为目标的东西。”
“木兔,你的虚荣之心在空井会长面前显得格外渺小。”木叶秋纪感叹道,“就是那个终点拱门事件感觉意有所指,也许是错觉吧。”
洞察了一切的赤苇京治摇摇头:【很可惜,木叶前辈,大概不是错觉。空井百分之百又在阴阳怪气不在场的迹部君。】
池田林檎大失所望:“你不来篮球比赛吗?很有趣的,我还学了一些新招式想展示给你看呢。”
……如果是濑尾等级的招式她才不要看。
“花音君太无聊了,午休时间就应该用来聊天嘛,别翻那堆纸了。怎么半个月能有这么多意见啊?枭谷的学生们对你真是抱着很大的期待。”
她从最高的那堆信件里抽了一封拆开:“‘希望教学楼后方的花坛边能安装新的长椅!这样早上背书的人会比较方便’。早上在那里背书的只有你吧,难道这一叠都是学生们对你的表彰吗。”
空井花音意外地咦了一声,稍微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细看,只是粗略地把对学校提出建议的信
件放在了这堆。”
“那另外两堆呢?”木兔光太郎好奇地凑过来,“看看这封——‘拜托会长与池田同学谈谈,总是记错别人名字太失礼了’。”
被点名的池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