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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井天马则是觉得女儿有自己的打算,他放心地让空井花音睡到快要上课的点。

空井花音一方面觉得得抽空和心大的爸爸好好谈谈,一方面又觉得乾贞治用数据证明了他的偏见——她毕竟是个活人,只有木兔光太郎那种等级的家伙才可能一辈子不会感冒。

甚至连烦恼的事情都很难过夜,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一定可以倒头就睡。

午餐时间,空井花音对着挂了两个黑眼圈的木兔光太郎欲言又止。

她想先问为什么木兔要跑到一年级的班级里来吃便当,又忍不住被那个超大的豪华便当盒吸引,最后才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超自然事件被吸干了精力。

从包里掏出饭团的赤苇京治冷静地摇了摇头:“木兔前辈大概只是因为小白离开而难过地睡不着觉。”

……她原本也因为这件事而难过了一天的,被单独拎出来和小学生木兔光太郎比较之后,似乎有点羞于承认了。

木兔光太郎猛地站起,悲伤地发问:“赤苇是没有感情的吗?空井她也很伤心啊,她以前早上会提早很久到、然后在花坛那边背单词直到上课才进教学楼,今天甚至差点真的迟到了呢!”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空井花音惊恐地睁大眼睛。

她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尽量和过去一个时间点出发,一个原因是无需山田先生更改工作时间。

另一个原因是她吸取了岩泉的学习经验、准备提前准备SAT,反正什么时候学都一样。

早上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在教学楼后面没人的地方多读一点,下午就能接受必要的社交邀请和活动,完成辣妹的必要课程。

木兔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欸?大家都知道的吧,所以从那边走的时候都会尽量安静。上次我声音稍微大了点,还被小见骂了。”

空井花音僵硬地看着赤苇京治,期待他能给出【木兔前辈只是学会了撒谎】的答案,但是那个吃饭团的家伙露骨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赤苇京治有点心虚,这不是他宣扬出去的情报,最多只是在排球部的前辈询问时点了点头而已。

他主要思考的是另一件事,也就是该怎么自然地把话题转移到空井同学答应他的那个要求上。他又陷入了消极的思维,觉得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合适的时间。

空井在为自己的形象几乎在整个学校范围内破碎而羞耻,同时太舍不得小狗而还在认真描述周六后续的木兔前辈依旧喋喋不休。

“……总之最后才知道是因为医生带着它来东京见朋友,结果出了些意外,也不知道项圈是怎么丢掉的。虽然还是伤心,但毕竟是个好结局。”

木兔说到最后长叹一口气,像是倒空了苦水,重新振作起来;而空井花音也没说什么,同样点了点头,开始安静地吃午餐。

赤苇为这刻的平静感到安心,衷心地为此事圆满结束而快乐。而且还收获了意外的东西,空井和木兔都能一起吃午饭了,说不定真的能算做朋友。

直到木兔光太郎突然抬头提问:“对了,空井,我想问很久了,你为什么不打网球了啊?”

赤苇京治嘴里的麦茶喷了出去,空井花音有点嫌弃地递上了纸巾。

她似乎没有生气,大约总是被相似的问题缠绕,起码在回答时候已经得心应手:“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如果你有了解过我初三的经历的话。”

“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打网球了,早些时候确实有些猖狂,但也不是没输过。”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只是等大家都开始拔高、提速、增长力量之后,获胜变得越来越困难。我尝试过拓宽自己的道路,比如去双打,确实也还可以。但是身为队长,我必须做的比别人更多。”

“最后的那场比赛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极限。”

空井花音低头笑了一下:“其实当我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还在宫城生活,只参加了画画课,认为自己长大必定能继承公司,然后让家里的牌子走向世界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