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戒指(3 / 5)

会有将来的,跟他们一样长久。”

“对吗?”

周望岫手指有些抖,但很快坚定握住谢须弥的手腕。

“对,我们会的。”

谢须弥:“但你今天第一反应还是觉得我会走,我以为,怕人走了,是我应有的猜疑,你不该有这样的权利。”

周望岫觉得苦涩,手指顺着手腕摸到了这人的手指。

这人擅马术,但毕竟养尊处优,工作繁重,不会整日在马背上驰骋,就算玩玩,也不会长期骑乘。

但最近几天,这人的手指有了磨损的微痕。

还有破皮的伤口。

可能是今天用力挥舞马鞭后弄的。

周望岫:“其实,是我怕你不会留。”

一个怕对方依旧会走,一个怕对方不会再留。

这就是她们的隔阂。

什么时候才能完全信任呢?

其实一开始就没有绝对信任的状态,十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也许,今天是个契机。

周望岫拉下谢须弥,认认真真看着她,“从心理学上来说,先犯错的人,反而会急于虚张声势,在愧疚跟不安下,急于判断对方,怀疑对方,好占领道德高地。”

“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恶劣。”

“但我的确害怕。”

“谢须弥,我害怕你不要这样的我。”

谢须弥意识到了周望岫在....有意让步,推开心房。

她甚至看到了这人眼里的摇晃跟犹豫。

是了,这人背后顾忌太多,最重要的是有一个极大的软肋——她的妈妈,温言荃。

而且肯定还有其他让她不得不背负责任的人。

她跟自己是不一样的。

谢须弥既然通过对谢思邈与这人关系的另一层认知跟猜测,就会温故知新去开辟另一个角度的审视——回想十年前之事。

如果周望岫愿意坦诚,其实这该是她喜闻乐见的事。

可是,谢须弥却意识到自己开心不起来。

任何人都不能胁迫这个女孩妥协,让她为难。

这个人应该也包括自己。

因为她难过的时候,会哭诶。

谢须弥忽然捂住了周望岫的嘴巴。

周望岫正要提起当年,忽疑惑。

冷淡且富有棱角的雪山没有融化,但它同样会在开春温暖时盛开一地的花色,且让芳华跟绝美朝偏爱的那只小兔子倾倒。

独一,倾倒。

“其实,你看出来了,是吗?”

“这张照片是我让人p的。”

“我没找到盛开雪地报春的地方。”

“周望岫,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失望。”

谢须弥说着话,看着周望岫,没有让后者眼底的水意变成泪就轻轻揉抚了她的脸颊。

“我心里有地方,它已经盛开了。”

周望岫想哭,但因为谢须弥在替自己擦眼泪。

是了,她的姐姐最怕她哭了。

所以她没哭,只是笑。

上前亲吻谢须弥的额头。

“我知道它是p的。”

周望岫其实知道这个时期跟天气不可能有雪地报春,也看得出那张图是....p图。

因为太匆忙了,光影不对。

森林里面是很潮湿的地方,空气湿度大,光影不会是那个样子的。

不然谢须弥也不会一身湿漉漉。

她也知谢须弥去了后山是为了找一个希望,满足自己十年前的期盼。

好成全她们之间的遗憾跟残缺。

但周望岫不能想象这人是怎么在一大早看到自己跟谢思邈的不堪新闻后,还毅然骑马进深山....而且还是一个人进去的。

里面还很潮湿,也冷,不安全。

为了漫无边际的传说。

周望岫刚刚已经几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