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以为我来训练,特地在他家门前等着了,便说道:“你现在告诉我也记不住。我还没有到莫里亚蒂教授家。只是想和你打听一下,教授今天会在屋子吗?”
我这边刚说完,路易斯那边就没了声音。
我的想法是路易斯这个弟控肯定是知道自家哥哥去了哪里。这样我就可以大致上推出夏洛克和莫里亚蒂教授的动向。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我也看出路易斯这人还是很守口如瓶的。意识到他现在对我这个问题很警惕,我又说道:“不方便说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开个话题而已。”
路易斯的声音又回来了,在手机另一边响起来,问道:“那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仔细想了又想,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得不还是挤出一句话:“你今天见到福尔摩斯先生了吗?”
路易斯一听到这话,顿时冷了不少,“没有。”
我发现问路易斯,莫里亚蒂教授的行踪,他是守口如瓶,对着夏洛克的话,反而就容易开口了。我觉得这个可行,又继续说道:“你最近要是遇到福尔摩斯先生,可以私底下给我发个短信吗?”
“我一定要做这件多余的事情么?”路易斯口吻不善。
我自然是懂得交易的原则,说道:“你帮我这个忙,之后你要是有什么要求,我也听你的。这件事应该不难。”
一个案子最多不超过一个月。
我补充道:“最多只要一个月,你要是遇到福尔摩斯先生,给我发条短信就好了。如果你之后想不起来有什么要求,我也可以请你吃饭。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路易斯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因为留意夏洛克的动向吗?
我能说,我担心夏洛克和你家哥哥打起来吗?我觉得说这种话很没有道理。有没有一种比较平衡保守,不会泄漏查案进展的说法?
我刚要开口说,路易斯似乎等不了我还要思考那么久,怀疑我可能会措辞说谎,于是开口说道:“为什么总要这样子帮来帮去?我们这样下去,你没想过关系会不会过近了?”
“…啊?”
这…这跟每天去同一家超市买牛奶,店长说我们这样下去会不会关系很近?
我特别茫然。
关系近不近我不知道,可起码算是熟人吧?
我想了一下,也许是外国人不懂这种人情往来,我帮帮你,你帮帮我的事情。他想要更加冰冷有明确界限的。也对,路易斯不太喜欢跟我含糊不清。
夏洛克垂下眼帘,口吻讥讽,“本来就是他们蠢,总是要吃点苦头,才知道下次该小心谨慎一点。”
夏洛克说得也很有道理。
我又开始劝说华生说道:“华生先生,就算警察结案,还要再过一轮检察官提起的公诉期。亨特·史密斯先生肯定还要再走一轮庭审。”
只有走过公诉,才能最后结案。
如果连检察官都不提起公诉,那亨特·史密斯自然就会无罪释放了。
而从公诉到庭审结束至少需要几个月时间。
可能我夏季学期考完试,这个案子都还没有结束,确实不用急。
华生只好抱着手臂想了想,说道:“所以,夏洛克要让我们做什么吗?”
夏洛克一开始说要和我们说些事,难道就是分析今天的战果而已吗?夏洛克并不会做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情。
我也好奇地看向夏洛克的方向。我内心那么坚定,并肯定着从我认识华生的这200个日日夜夜里面,我看到了华生的心,也感受到他的温暖。
我跟华生,说道:“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好人,无论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你内心的忠诚与善良,坚强与无畏。我相信你,相信你会对你爱的人尽一切的努力,不会把战场的遗憾带到现在以及未来的生活。”
我顿了顿,顺势整理起突然澎湃的心潮,一字一句,一句一顿。
“有人曾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