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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地上。

前有司徒月云的拆台,后有保安的倒戈,她知道这一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一张张或冷漠或鄙夷的面孔中,方冉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竟是显得尤为亲切。

戚如璎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如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方冉的裤腿:“方姨,你相信我,不是我干的,你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我带走啊!”

若说现在还有谁能捞她一把,除了方冉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见方冉沉默着不说话,戚如璎赶忙又打起了感情牌:“方姨,你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早已把你当成了半个亲人,最近这两年我为你忙前忙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可不能有了学生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呀!”

瞧着眼前这一幕,莫雪汐没有吭声。

现在她总算知道戚如璎为什么要这样算计自己了。

看起来是她占了对方心仪已久的位置,对方才搞出这么个阴招来报复自己。

想明白这一点后,莫雪汐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落到了方冉身上。

一边是新收的学生,一边是相识多年的晚辈。

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老师究竟会选谁?

一片安静中,方冉垂眸看着戚如璎出声:“我相信你没用,得警方信你才行。”

“在来这里之前,我已配合警方去调取了一些监控,事情一旦做过就必留下痕迹,这不是某个监控摄像头出现故障就能改变的事实,你坦白从宽吧。”

方冉这番话看似不留情面,实际上却是给戚如璎指了一条明路。

在证据面前,一切辩解都是徒劳。

先前她接到莫雪汐的电话后,立即就报了警,并配合着警察调取了相关监控。

不仅看到了戚如璎给司徒月云塞药瓶的画面,还查到了戚如璎连同调度部门的管理人员非法获取并泄露数据库信息的证据。

与其怀揣侥幸,不如主动交代问题。

但很显然戚如璎不懂得方冉的用心。

见对方丝毫也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她索性也不装了:“我叫你一声姨,你还真摆起长辈谱了是吧?蹬鼻子上脸的老东西,除了我戚家,逢年过节有谁会记得你!”

“像你这种不近人情的怪物,就活该孤独终老!”

方冉没有去跟对方争执,她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警察继续工作,转身离开了疗愈室。

经过一下午的调查,戚如璎与司徒月云以及疗愈局里的好几个人都被警方带走。

莫雪汐等人则是配合着做了询问笔录。

时间很快就来到傍晚七点。

等到吃了一肚子瓜的工作人员陆续下班回家,莫雪汐走进了方冉的独立办公室。

她看着正伏案写着笔记的老教授,心里有些难过。

略作思忖后,她轻声开口:“方老师,下午的事将你牵扯进来,真的很抱歉。”

戚如璎在疗愈室里所说的那些话,对一个真诚待人的长辈何其恶毒。

而且,关系破裂是很多糟心事的开始,戚家人肯定还会对方冉恶语相向。

越是熟悉的人,越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才最痛。

莫雪汐光是想想自己的导师将会面对的责怪与谩骂,就于心有愧。

方冉从一堆繁复的数据信息中抬起头来,她看着站在近前面露愧疚之色的学生,忽而笑了:“不用感到抱歉,今天你做的很好。”

“很多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能在劣势的情况下保全自己,甚至反过来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实在难能可贵。”

说到这时,她盖上笔帽,让莫雪汐在自己身旁的凳子上坐下:“你的老师没有那么脆弱,要是被人骂几句都受不了,那在很多年前我怕是就郁郁而终了。”

见方冉不像是在说假话安慰自己,莫雪汐这才放下心来。

只听方冉又道:“说起来,这一次你才是受到牵连的那一个。”

“你知道为什么戚家与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