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涂江自然不会仅仅只是做了一次临时标记就虚弱到头晕,哪怕她现在确实是内伤未愈。
她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想要多抱一会儿莫雪汐。
感觉到怀中Omega的身体由一开始的紧绷逐渐变得松缓下来,她心里就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两人都没有再出声,任由这片刻的温存在空气里静静流淌。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涂江忽然低声开口:“休息好了吗?我们再做一次临时标记。”
“啊?”莫雪汐抬眸看向对方。
她那红晕未消的双颊看得涂江后脖颈突突直跳。
涂江戴上严肃面具,认真解释:“你信息素紊乱的情况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如果不接着治疗的话,过不了多久又会死灰复燃,而且反扑的伤害性会更大。”
莫雪汐仔细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身体状况,没察觉出有什么异常,但她却也不敢去赌负面反扑会不会出现。
略作思索后,她轻声询问:“那还需要治疗几次?”
涂江不闪不避地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今晚还得再治疗两次,一次缓解,一次加固。”
在听说还要被标记两次的时候,莫雪汐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颈后的腺体甚至涌出了少量的信息素,仿佛是在期盼着Alpha的到来。
莫雪汐臊得满脸通红,她不敢再去与涂江对视,快速“嗯”了一声之后,便要重新趴在枕头上。
涂江却阻止了对方的动作,她手掌扣住莫雪汐的软腰,让对方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
“你不要再趴着了,枕头捂着会阻碍呼吸,现在这样就行。”
说完,她揭下自己腺体上的阻隔贴,主动释放出信息素。
用双唇拨开莫雪汐的颈后发丝,将脑袋再度埋进了Omega的脖间。
第22章
莫雪汐感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身体无比轻松,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暖意,像是浸泡在山间薄雾蒙蒙的温泉中,舒服得不想动弹。
以至于在听见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她丝毫也没有要起身去接听的动作。
担心吵到莫雪汐休养,涂江又轻又缓地将怀中人放下。
她挪到床边,拿起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垂眸瞧见来电显示是“姜誉”后,略作犹豫,她才接了起来:“姜医生,你好。”
电话那头的人先是愣了片刻,才有些不确定的出声:“你好,这是莫雪汐的电话没错吧?”
涂江的声音十分低柔:“没错,我是她朋友,雪汐生病了,暂时没法上班,我想替她请两天假,希望能得到你的允许。”
一听莫雪汐生病了,姜誉立马关切道:“她怎么了?严重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涂江看了一眼睡颜恬静的Omega,简要回答道:“昨晚她发了高烧,但现在烧已经退了,只是人还虚弱着,需要好好静养两天,姜医生不用太担心。”
姜誉叮嘱了几句正要挂电话,彭彩却在一旁抢着出声:“姜医生,您是在给雪汐打电话吗?”
“您顺道帮我问问,昨天早上我让她帮我保管的那两张单子放在哪儿?”
姜誉知道莫雪汐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刚准备跟彭彩说,单子的事如果不是特别紧急就晚点再问。
电话那头的年轻女声便传了过来:“那两张单子在雪汐工作抽屉的第一层,用蓝色长尾夹夹住的就是。”
“好的,谢谢,知道了。”
姜誉挂断电话后,朝着彭彩就是一通数落:“你自己是没有抽屉吗?什么都喜欢往雪汐那里扔。”
彭彩挠头:“昨天我手上沾水了,没来得及擦,怕把单子给弄湿了,所以才让雪汐帮我收着的。”
姜誉吹开水杯里的茶沫,吸溜着喝了一小口,才慢吞吞地说:“单子在雪汐抽屉第一层,蓝色…。”
话刚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