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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我,不想让这个单子给乔慕鱼。”杨牧川解释,“我说这个东西我可做不了主,全得看你的意思。”

圈内这种托关系截胡的事情很多,有时候并非彼此之间有过节,只是这里有一块肥肉,大家都争着想吃,衍生出一系列利益拉扯。

可惜他们这次碰上的是路枕,这人懒得搭理,好笑道:“我选人还要看他喜不喜欢?”

这个问句足够作为答案,杨牧川摸了摸下巴,表示自己明白了,回头就去讲一下。

“话说你见过乔慕鱼了没有啊?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没听你感叹一声。”他嫌弃同事不解风情。

路枕惋惜地说:“抱歉,我不是颜狗。”

两人私底下产生交集,并不能代表什么,他觉得好玩,也觉得新鲜,捉弄了乔慕鱼一下,更不能说明自己有多少在意。

这么想着,他回复得很硬气,于是杨牧川没有怀疑。

但杨牧川如果能眼尖些,就会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路枕换上的T恤乍看没有图案,实际在衣服的背面,设计印了一个精致的小Logo,标注着“浦音”。

乔慕鱼给的是公司文化衫,路枕浑然未觉,还干净就凑合再穿了一下。

衣料上面有花草味道,是乔慕鱼喷了香水,路枕觉得很不适应,回家泡澡时将其扔在了篓里。

继而路枕上床休息,翻来覆去还是没睡着,胸腔好似闷着一团浊气。

打开手机毫无目标地浏览信息,刷到的内容枯燥乏味,他干脆关掉了电子设备。

自我纾解也差点意思,大概浪费了半个多小时,路枕起身去浴室。

他打算来这里冲个冷水澡,但路过那只收纳篓,脚步不由地顿了一顿。

紧接着,路枕认为自己可能被下蛊控制了。

否则回卧室的时候手上怎么会多出一件白T呢?

要不是房间里放着张单人病床,乔慕鱼真要怀疑这里不是医院,而是谁家小型公寓了。

护士贴心地叮嘱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路枕正准备把提了一路的吊瓶挂到床边的支架上,乔慕鱼却阻止了他:“等下。”

路枕:“怎么了?”

“我”乔慕鱼神色别扭地摸了摸鼻尖,小声道,“我想上厕所。”

其实刚刚在楼下的病房醒来时他就有尿意了,但他不好意思让万强海帮忙,想着等药水挂完了再自己去解决,可等到现在还有一整瓶要输液,他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路枕了然,没说什么,跟在乔慕鱼身边帮忙提着吊瓶走进卫生间。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乔慕鱼用没在输液的那只手把路枕拿着的吊瓶抢过来。

“这个我可以自己拿着。”

路枕挑眉,目光下移:“那你怎么解裤子?”

乔慕鱼低头一愣,把这步骤给忘了。

“”

路枕:“我帮你?”

“我自己来!”

乔慕鱼只好又把吊瓶塞到路枕手里,命令道,“你转过去。”

路枕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

乔慕鱼确认他没有偷看后,才站到马桶前,单手解开自己裤口的扣子和拉链,开始酝酿。

可过了好半天,卫生间里仍是安静得一点水声都听不到。

路枕不禁疑惑:“怎么没动静?”

乔慕鱼咬牙:“你在旁边,我我出不来。”

“我又没看你。”

“哎呀,就是不行嘛,我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感觉太奇怪了。”

路枕意欲转身:“那我帮你。”

“不不不、不用!”乔慕鱼急忙道,“你就在那站着,我马上就好!”

【乔慕鱼】:少爷你可真够努力的。

【路枕】:不努力不行,万一之后我爸真把我赶出去了,我也能养得起你。

被这句玩笑话调戏到的乔慕鱼十分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