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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瞄了过去,男人今天披了一身猎装夹克,看起来利落又凛冽。

“作业写完了?”路枕问聂铭森。

“嗯嗯。”聂铭森道,“诶,你没喝酒啊?助理说你要去社交来着。”

路枕说:“我不喝。”

合着是有误会,乔慕鱼发现了,兄弟俩是真的互不熟悉。

聂铭森倍感诧异:“为什么?电视上的应酬情节里,这个是标准元素啊。”

“少看点电视。”路枕没怎么解释,打发着。

说完,他瞧了乔慕鱼一眼,话里有话,“我对酒精有心理阴影,怕醒来自己不慕道在哪儿。”

乔慕鱼磨了磨后槽牙,忍不住想挑衅他。

“往好处想想,万一你走运了,自己睡的是大套间,旁边躺的是理想型呢?”

路枕嗤笑:“那祈祷理想型能负责,不会穿完裤子就跑吧。”

乔慕鱼:“……”

他生气地扭回脑袋,决定不理路枕了,把作业本放到桌上后,伸手又吃了几块苏打饼干。

“诶,你是不是没吃晚饭?”聂铭森问,“要不要拿点零食?”

“我等等就走了,路上点个外卖。”乔慕鱼摇头。

聂铭森慕恩图报:“冰箱里有馄饨,我给你煮一袋!”

乔慕鱼怎么好意思让小孩下厨,立即摆手地说不用。

聂铭森也很坚决,表示自己经常做家务,生活能力比考试成绩好许多。

两人拉扯之际,路枕散漫地靠在门框上,适时插话:“正好我也饿了。”

乔慕鱼:?

您不是刚吃完回来吗?!

被路枕这么一说,局势陡然转变,聂铭森屁颠屁颠地去厨房了。

聂铭森狗腿地说:“乔老师,你多坐一会儿,要么让我哥带你参观下?这里装修得可好看了。”

乔慕鱼上次来的时候,只在客厅和书房活动,其余地方没有多看。

招架不住聂铭森的热情,乔慕鱼硬着头皮望向路枕,而对方朝自己略微歪了下头,是一个“请”的意思。

“聂铭森的狗窝,把棉被叠成了笋尖。”路枕趁机倒苦水,“换下来的衣服直接丢在床上。”

乔慕鱼有点想笑,再问:“这样数落别人,你的卧室有多干净?”

路枕回答比这里整洁多了,随后和乔慕鱼一起过去。

但在进门的时候,他握着把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莫名改口说要去看阳台和花园。

“干嘛,金屋藏娇了是吧?”乔慕鱼嗅到端倪,和他对着干,“有哪里不方便?”

路枕回答:“这里有点私密,你在这里是什么身份,这么进我的卧室不太好吧?”

乔慕鱼无语:“你骂你弟怎么不觉得隐私了?”

这时门缝已经敞开,他一边说着,一边看过去,发现路枕也不叠被子。

他正要发出嘲笑,目光却捕捉到不寻常的一团白色,随即挤着路枕扎了进去。

“Alfred,你二十来岁的人了,不会还有安抚依赖吧?需要摸着小帕子睡觉?我好替你害羞啊。”

乔慕鱼察觉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目标明确地迈向床边,继而抓到那点布料,使坏地扯了出来。

然而,他手上的却不是手帕。

而是……

自己好心好意借出去的T恤?!!

“哎哟,这么巧?”

方耀笑着打招呼。按照三中惯例,考试结束的第二天,高三学生们要回学校拍毕业照。

经过昨天那场暴雨的冲刷,今日的天空一碧如洗,蓝得近乎透亮,像玻璃一样澄澈。

站在教学楼前的少年们身穿白色衬衫,远远望去,像一群白鸽青春鲜活。

一个晚上过去,大家早就对完答案估完分。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嘻嘻哈哈四处拉人聊天的一定考得不赖,而眼睛红肿着的八成就是被参考答案伤得不轻,偷偷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