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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好无语:[你当路枕恋爱脑啊?]

[哪怕人家真是的话,不得把你当场击毙?]

乔慕鱼想想也对,扫兴地揉揉腰,没有再做白日梦。

这会儿临近下班时间,医院过了高峰期,候诊大厅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挂了主任的号,前面都是疑难杂症,乔慕鱼等得昏昏欲睡。

这两天身体疲惫,情绪也大起大落,一直处在透支的状态里,他这么放松后,居然真的睡了过去。

乔慕鱼被护士叫醒的时候,挂钟已经指向五点半了,窗外火烧云浓烈得有了艳色。

“不好意思,主任临时被叫去ICU了,刚刚才回来。”护士解释着,“您现在进去吧。”

乔慕鱼温和地表示没关系,随后走进诊室。

从小他就对医生又敬又怕,这回担心自己临场语无伦次,特意打了草稿描写病情。

这时,他打开备忘录,开头竟是一句“连尾椎骨都在发酸”。

……自己在外面困得忘记文雅,彻底口无遮拦了是吗!

不过,他的确感觉四肢和生锈了一样,乔慕鱼坦白了如何难受。

现在都是电子病历,说完之后,他眼睁睁看到医生敲下“纵欲过度”这四个字。

乔慕鱼很想反驳,但被事实噎住。

他再听见医生询问:“有没有发现破口?或者哪里可能有肌肉拉伤?”

“还、还好?”乔慕鱼习惯性逞强,语气有点犹豫。

医生没质疑回答的真实度,但注意到他的身后。

“您好,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您可不可以先等我一会儿?”他说。

乔慕鱼进来的时候,走廊空空荡荡,加上心情紧张,所以门敞开着忘记关上。

此时此刻,乔慕鱼扭头过去,瞧见的面孔意外眼熟……

怎么是自己的一夜情对象!

为什么他也会来看病?乔慕鱼咬住嘴唇。

难道两人考虑得一样,生怕对方有所隐瞒?自己明明长了一张值得信任的脸……

“如果你自我感觉还行,那就不用开药了,年轻人多休息几天就好。”医生向乔慕鱼说,准备收工。

乔慕鱼顾不上更多,连忙真诚地交代。

“还是有的,麻烦帮忙开一些可以吗?”他道。

医生耐心问:“你的伤都在哪里?用不用到里间去,脱下来检查一下?”

乔慕鱼张了张嘴,愣是没有回答,不自觉又想去看那位“Alfred”。

“不用这么拘着。”医生捉到这个小动作。

“你眼巴巴看他有什么用?他又不能替你疼,人家也不慕道你哪里要涂药啊。”

事已至此,乔慕鱼绝望坦白:“胸口,腰,还有腿,膝盖……”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心虚什么?

该愧疚的明明是对方,看着衣冠楚楚,居然留自己满身痕迹。

来这里也是出于保护意识,他在这段关系里没有安全感,来寻求帮助再正常不过。

医生敲键盘开单子:“膝盖?”

乔慕鱼埋着脑袋,难以启齿:“跪久了,也说不定磕到了,有两块淤青……”

话语声里,医生瞥了眼路枕,确认下一位患者有耐心等下去,再语重心长地与乔慕鱼开口。

“小伙子,你说你是第一次,摊上了什么人,欺负你没有经验,也不能搞得这么狠啊?”

“你早点断了,别再和这种狗东西玩。”他建议完,还寻求认同观念。

医生对路枕道:“我说得对吧?”

“喂,小鱼,你下班了吗?”

“嗯,我在家呢,你有什么事吗?”

“那就好,白天我怕打扰你上班,没敢打电话找你。”宋齐晨道,“是关于你爸的事,经过这两周的留院观察,医生说基本可以判定他为精神病人了,鉴定书我今天已经去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