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这些话是有道理的。
他向来不在意外界的看法,他只在意乔慕鱼的感受。
“好,都听你的。”[路枕。]
乔慕鱼瞄过一眼,默默地说,这名字一股精英腔调,让人下意识地想绕道走。
好在以同学的口气,路枕的级别非常高,哪怕是松晟员工都很难见到面。
估计自己也不会与之有多少交集,尽量别招惹到逆鳞就好了。
第二天,乔慕鱼睡到中午,他的工作考勤灵活,出差结束之后有个休息期,没排班可以自由活动。
他本来计划跑苏州看望奶奶,不料奶奶报了旅游团,这些天去武汉赏花了,远比社畜更快活。
正好自己一回来就有事要忙,乔慕鱼在床上赖了没五分钟,摇摇晃晃地去洗漱。
这几年养成了习惯,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听新闻磨耳朵,屋内响起刷牙声的同时,回荡着流利的RP音。
他就着牛奶吃掉沙拉,再打开笔记本电脑,清瘦的身体蜷缩在沙发里,开始搜集路枕的信息。
路枕的隐私保护意识很强,堂堂首席经济学家,网上居然没有照片。
乔慕鱼扫过他的履历,国内TOP2出身,硕士在海外名校,做过私募也待过券商,每一行字都证明着本人的优秀,可以说是风头正盛。
校园经历之外,路枕的几次投资非常成功,大概是业内人士向往的人生轨迹。
如今升职到高位,乔慕鱼计算他的年龄,堪堪比自己大了两岁,今年刚满二十八。
投行是很现实的厮杀场,路枕可以平步青云,绝对没少熬夜加班。
乔慕鱼思索片刻,忽地豁然开朗。
怪不得是性冷淡。
他怜悯地想着,怎么年纪轻轻就被工作压榨过度,下班后什么也挤不出来。
只是蒲音到时候会做招待,纵使路枕有心无力,这边肯定要主动走个过场,喊一些红男绿女炒氛围。
乔慕鱼处处考虑周到,提醒周柯记得早些打点,最好摸清对面是什么嗜好。
“我倒是有这个心思,可路枕捂得很严实,没人了解他喜欢什么口味。”周柯很悲痛。
乔慕鱼撑住下巴:“如果没有标准答案,找这阵子流行的比较稳妥吧?”
“最近流行什么类型?是清纯还是热辣?需不需要捏个夹子音?”周柯请教。
被问得噎住,乔慕鱼巧妙地反问:“我没有包养小白脸的爱好,怎么可能会慕道?”
话题进入了僵局,周柯这几天忙得团团转,吩咐乔慕鱼去探世面。
“摸索一下路枕经常去哪儿,然后你蹲点观察,那些人都带什么样的玩伴。”周柯布置任务。
乔慕鱼陷入茫然,投行狗往常去哪里潇洒?
总不可能白天累得要死,晚上到击剑馆锻炼身体吧?下班时间还端架子装逼?
他从而往解放天性的方向想,查起热门的娱乐会所。
待到差不多晚上九点,会所应该开门了,乔慕鱼披上风衣出门。
乔慕鱼很满意他的谅解,奖励般的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
可他的嘴唇刚撤回来半厘米的距离,就又被对方重新贴了过来,不依不饶地纠缠间,路枕搂着他朝旁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身下柔软的大床上。
乔慕鱼胸膛微微起伏,眼睫轻颤,被路枕炙热的视线盯着看,他直觉眼下的状况有些不太妙:“你不是要午睡吗?”
“先做完刚刚被人打扰的事情。”
话音刚落,一个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温软的唇瓣顺着乔慕鱼的嘴角流连辗转至耳垂,随后来到光洁白皙的侧颈,那里敏感的肌肤被湿热的舌尖轻吮细舔时激起一片难耐的酥麻,乔慕鱼赶紧制止他:“你这在别乱亲,会留印子的,我待会儿还要回去上班!”
路枕不太情愿地放过了那块领地,专心致志地吻回他的嘴唇,掠夺走他口腔里的全部空气,将他的呼吸撩拨得错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