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刚才被虐的经历,有些担忧地看向路枕:“路哥,这能打过吗?”
他对路枕的实力是没有半点质疑的,但对面个个都人高马大,他们这就只有路枕一个人能打,差距实在有些大。
路枕淡淡朝那边看了一眼,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他们只是仗着身高优势而已,实力不怎么样。”
陆学河听他这么说,顿时充满信心,用力握拳道:“好,我们一定不给你拖后腿!”
路枕拿起长凳上的球衣,背对着人群换上,紧实又不夸张的背肌随着动作隆起,让对手望而却步。
乔慕鱼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就听到男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质问:
“你为什么要喊他学长?”
乔慕鱼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正在换衣服还不忘质问他的路枕,有些莫名:“那我喊他什么?”
路枕把球衣穿好,脸色不知为何有点臭:“他没名字?”
“……”乔慕鱼不知道他在抽什么乔,上场前还在这扯一些无关的事,但又勉强能跟上他的思路。
“下午跨部门会议的内容摘要,感兴趣的话可以跟过来旁听。”韩绮说,“内容可能有些枯燥,但你以后想做主策的话,多听听这些不是坏事。”
乔慕鱼愣了下,欣然点头:“好,谢谢绮姐。”
“如果你不想再提以前的事,那我们就重新开始。之前是你先表的白,这次换我。”
路枕轻轻牵起乔慕鱼的手,垂眸温柔地在他手背落下一吻,纤长的眼睫因珍重而轻颤。
“乔慕鱼,我喜欢你,我可以追你吗?”
好像有天台的风携着银杏的香气从脸庞拂过,把乔慕鱼的一池心湖吹得涟漪乱泛,害他忘了怎么呼吸。
他不知所措地动了下唇,刚想开口,突然,一道浑厚的东北嗓音把他的魂硬生生拽了回来:“哎,你俩搁这干啥呢?这里不让闲人进来的!”
乔慕鱼抬眼望去,看到一个保安大叔朝这边走来,他趁路枕扭头分神的那半秒,一把抽回自己滚烫的手背:“不可以!我才不吃回头草。”
然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步入会场大厅后乔慕鱼才松了口气,又不禁懊恼,该死,刚刚应该踹路枕一脚的,头条新闻写上司惨遭员工殴打总比性骚扰要好。
乔慕鱼弯着腰,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回到自己的席位,此时路辉钧正在台上陈述着他的第二轮汇报发言。
小滴打量着他:“你去哪儿了,怎么脸这么红?”
乔慕鱼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些烫手,他心虚地解释:“卫生间离太远,跑热了。”
生怕小滴再追问,乔慕鱼赶忙拆开一袋薯片塞她怀里,转移话题:“刚刚路董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下青衍去年在慈善事业方面做出的贡献。”
小滴解释,“路董事长说,一个优秀的企业不光要做出受市场欢迎的文化或产品,还应该自觉肩负社会责任,尽力回馈社会和国家,才能走得更加长远。”
乔慕鱼赞许地点点头,目光落到大屏幕的展示页面上,听见路辉钧介绍着:“这些是青衍去年赞助的山区希望小学名单,很多员工也自发地参与了我们发起的爱心早餐公益活动,我在这里向山区的孩子们感谢大家这一年的支持。”
乔慕鱼看着屏幕上孩子们笑容灿烂的合照,心里暖暖的,轻声问:“这个公益活动怎么参加?”
“去行政那报名,每个月会被扣除两百块的餐补,省下来的这笔钱公司会捐给那些孩子们,我们组去年都参加啦。”小滴说。
乔慕鱼了然,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事-
屋外的雪无声地飘落着,不消多时,夜幕降临。
蒋阿姨收工回家,发现夏铃待在乔慕鱼家后就把她接了回去。
为表感谢,她又送了一盒自己手工做的饺子过来。
乔慕鱼两人正好把它们都煮了当作晚餐,填饱肚子。
眼见着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