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在找什么?”
路枕收回视线,状似不在意地问了一句:“你今天也约了那个人一起?”
乔慕鱼思索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人是江云白,摇了摇头:“我没有约他,昨天也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他不喜欢约人一起跑步,因为每个人跑步的习惯都不一样,很难保持步调一致,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跑。
但路枕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乔慕鱼转头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路枕迟疑一瞬,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实话实话,“我觉得他看起来对你目的不纯。”
“目的不纯?”乔慕鱼笑了一下,没把路枕的话当真,“他对我能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想让我以后在社团活动给他放点水?”
他跟江云白唯一的交集也就是围棋社了,而他在围棋社连半个职位都没有。
但他说完这句话,路枕的神情还是没有放松,似乎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乔慕鱼不解地多看了路枕一眼,对路枕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在替他担心什么?
他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身上又没什么别人能图的东西,而江云白看起来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学弟,能对他怎么样。
路枕听到乔慕鱼不以为意的话,心里又升起莫名的烦躁。
他还以为乔慕鱼的性取向既然是男生,对同性多少会有些戒备心,可现在看来,乔慕鱼对同性的戒备心比他还少。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乔慕鱼穿着运动服躺在瑜伽垫上,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露出一截腰,连腿根都暴露在他眼前。
这样看来,乔慕鱼对他也同样没有丝毫防备。
如果要求乔慕鱼对同性有戒备心,那在他面前也不能那样随心所欲。
想到这,路枕皱起了眉,又觉得他跟江云白不能一概而论。
他是直男,不会对乔慕鱼动别的心思,但江云白不是。
“你在想什么?”乔慕鱼没等到他的回答,转头盯着他看。
路枕跟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对视片刻,薄唇轻抿了抿:“你看不出来吗,江云白对你有意思。”
乔慕鱼微微一怔,眉梢讶异地挑了下。
倒不是对路枕的话感到讶异,而是没想到路枕会关心别人的感情问题。
这根本不像是路枕会问的问题。
如果不是他的大脑还足够清醒,几乎都要以为路枕在像以前一样无缘无故地吃醋了。
至于路枕刚才说的话,乔慕鱼没怎么放在心上:“是吗,没看出来。”
他想起路枕最开始的那句话,停顿了一下,有些莫名道:“这就是你说的目的不纯?”
路枕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乔慕鱼觉得有些好笑:“我现在是单身,他就算对我有意思也不违背道德,怎么就叫目的不纯了?”
“那这亲儿子是什么时候被找回来的?”
“就去年夏天的事。当年小笙少爷是被南涧的一个老妈子给捡到了,她没有结婚没有后代,就把他留下来给自己做个伴,孩子也随她姓了周,她除了穷点,对这孩子委实不错,一点没亏待他,只可惜前年就生病去世了。还好老天有眼,没多久,这孩子总算是被路家给找到了。”
卷发妇人抿了口香槟润润嗓子,继续道。
“你知道吗,去年路先生和谢夫人搬家来南涧市,就是为了他这个亲儿子。小周少爷耍脾气呢,非说自己不是路家人,不肯跟他们回北汕,谢夫人对这个儿子心疼得要死,没办法,只好跟到南涧来依着他哄着他,就连小路都跟着转学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他们家好端端的放着寸土寸金的北汕不待,搬到南涧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来干什么。”
黑裙妇人恍然。
“不过这兄弟俩也是有缘啊,生日也能撞在同一天。”
“哈,什么同一天?”
卷发妇人闻言笑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