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已久的瑜伽垫,铺在靠近自己床位那边的过道,在瑜伽垫上坐下。
另一边,陆学河打完了一局游戏,嚷嚷着肚子饿了,拉着赵平沙一起下楼觅食。
宿舍里只剩下乔慕鱼和看似专心做作业的路枕。
乔慕鱼把播放拉伸视频的手机摆在面前,一条腿伸直贴在地面,另一条腿曲起,然后用手按在膝盖外侧慢慢朝内压。
还没坚持几秒,就听到身后路枕的声音响起:“这个动作做错了。”
乔慕鱼停下动作,不解地去看手机上播放的视频:“哪里错了?”
他问完这句话,身后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似乎是路枕站了起来。
下一刻,滚烫的体温就贴上他的后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他的小腿调整位置:“这条腿要放在这个位置。”
乔慕鱼的身体轻轻一僵。
这个动作几乎像是路枕将他半抱在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有些太过亲密了。
虽然他对路枕的怀抱很熟悉,可还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来看,似乎不太合适。
路枕迈步跨上台阶,倾身环抱住他,低头贴过来。
这是一个带着夏日雨水气息的温热的吻,克制地覆在柔软的唇面,没有碾磨和深入,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片刻后,路枕微微退离,垂眸道:“我马上就要回北汕了。”
乔慕鱼这才想起路枕之前说过毕业后他们家就要搬离南涧的事。
即使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但临到关头时还是觉得好不舍。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他回抱着路枕的手臂收紧了些,闷声问:“几号走?”
“14号。”
“哦。”
“走之前,陪我过个生日吧。”
乔慕鱼一怔。
前段时间他全身心都扑在高考上,忽略了很多别的事情,这么一算日子,路枕的生日确实快到了。
“好。”乔慕鱼莞尔,“你想要什么礼物?”
路枕黑亮的眼眸被水汽沁得有些湿润黏稠,直勾勾看过来时,带着难以遮掩的深邃欲望:“想要你。”
乔慕鱼被他的眼神烫了下,呼吸骤然一紧。
这三个字的含义彼此心照不宣地没有挑明,任它融进周遭连绵不绝的淅淅雨声中。
路枕没有催促,只是垂眼看他,安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此刻并不淡定的情绪。
乔慕鱼没法笑话他,因为此刻他的心跳并没比他有出息到哪儿去。
他理解路枕的心情,因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这学期学业繁忙紧张,再加上乔永德一直失业在家,他们周末没法再去乔慕鱼家打着写作业的名义厮混,他们只能趁着没人的间隙偷偷亲热一小会儿,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什么深入的亲密交流了。
不满足。
仅仅这是这种程度的拥抱与亲吻已经不足以填平心中对彼此的占有与渴求。
乔慕鱼喉结微微滚动一下,清晰地答复一个字:“好。”
于是路枕一脸黑线地在他左边的空位坐下。
而乔慕鱼颤巍巍在他右边的空位坐下。
杜鲸飞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拍大腿称奇:“天,我们仨也太有缘了!随便买都能买到连坐!”
乔慕鱼头一次生出了想把好哥们一把掐死的冲动。
等片前广告的间隙,杜鲸飞热情把自己带进来的口香糖分给乔慕鱼,却被婉拒。
杜鲸飞见他脸色不太好,小声关心道:“小鱼,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乔慕鱼忍无可忍地内涵他:“因为你没发现这里有个巨大的电灯泡吗?”
杜鲸飞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朝他又凑近了些:“是啊,路枕这个电灯泡怎么还赖着不走?”
乔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