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都没有的,如今已被糟蹋得乱七八糟。
陶宛骤然有一种做坏事的心虚感,趁着司延还没来,她把外套摆在桌子上,用手压了压褶皱。
我抚——没用。
我再抚——还是没用。
思来想去,陶宛从兜里掏出了几颗刚才热情路人给她的糖,扔在了司延的桌子上。
她心理的负担刚下去一点,转而又想:
不对啊,司延那么讨厌,还是不要给她吃糖了。
想着,陶宛的目光移向了司延那堆摆放地很整齐的书。
于是,身体一扭,很拙劣做作地,“一不小心”把那堆书给撞歪了。
爽了。
另外一边,舍友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陶宛从自己的粉色包里扯出了司延的黑色外套,又难以置信地看着陶宛执着地抚平外套上的褶皱,等看到陶宛故意推翻司延桌子上的书时,整个人已经无法思考了。
等等,为什么司延的外套在陶宛的包里?
等等,难道她们两个之前认识吗?
等等,为什么陶宛要这么幼稚?
陶宛干完坏事,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她转身重新把包背了起来,向舍友挥了挥手:
“拜拜。”
舍友的动作因为震惊还有些僵硬:“再见。”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磁卡解锁的声音,门从外面被打开了,陶宛闻声望去,正对上司延那双眼底没有波澜的狭长凤眼。
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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