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她以前有海外的生活经历,情绪比较外露一点。”
司延话说到一半,陶宛抬眼扫了她一下,问:“你说这个干什么?又和我没关系。”
陶宛嘴上说“没关系”,面上的表情却很诚实地缓和了不少。
于是司延又说:“我之后会和她说的,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别这样,”陶宛飞了司延一眼,眼底却有了笑意:“搞得我好像很霸道一样,我顶多是你的朋友,哪还能管得到你和别人怎么相处。”
司延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故作疑问道:“你不霸道吗?”
“那为什么,我上周才能坐咱们家的沙发?”
“司延!”陶宛提高了声音,她威胁道:“你再说的话,之后还是不许坐。”
司延笑了出来,很配合地连连点头称是:“是是是,陶宛好民主,感谢陶宛赐坐沙发之恩。”
陶宛知道自己说不过司延,也不再自己找瘪吃,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她想到自己悬而未决的舞伴,又开始偷偷观察旁边的人。
司延自是注意到了那堪称不加掩饰的目光,她低着头,全当没看见,心里静静地等待着陶宛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陶宛又观察了一路,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司延长得确实很好看,当舞伴也不会丢自己的脸。
所以直到司延送陶宛到综合教学楼底下,陶宛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司延,你会跳舞吗?”
用14天就会凋谢的香水百合换到了可以至少保存百年的紫光檀木簪子,陶宛感觉,这回是司延赚了。
平平无奇的下午,突然送花有点奇怪。
零食?生活不是电视剧,拥有一键跳过时间的功能。
两个人哭完,还要双双顶着泛红的眼眶起身,收拾客厅,洗菜备菜做菜,和吃晚饭。
陶宛还挺有成就感的,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大人了,饭后主动包下了洗碗的任务。
司延留在客厅,料理岛台上的百合和阳台上的其他植物。
住进公寓的第18天晚上,司延终于获得了坐沙发的资格。
司延好像不喜欢吃零食,小时候只见她吃过糖,上高中后连糖都不吃了。
摆件?周三下午三点钟,屋外阳光大好,《碎月》第一次团体排练终于成功结束,节后回来再扣扣细节就可以开始准备四月中下旬首次地区展演了。
到时候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到晚住在练舞房里。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享受一下清明的三天假期吧。
解散后,陶宛和许临川结伴走出排练用的小剧场,往人工湖的方向走。
一路上,陶宛发现许临川总在看自己的手机,想了想,问:“临川,你在等魏晴吗?”
许临川点了点头,两人本来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出去的。许临川一解散就给她发了消息,可一直没收到回信,电话也打不通。
许临川又看了几眼,最后关了手机屏幕,跟陶宛说:
“不清楚她在干什么,可能在忙校庆的事情吧。”
“对诶,她也是学生会的。”被许临川这么一提,陶宛才想起校庆这个事情。
每年4月15日是A大建学的校庆日,今年又是逢整数的130年,规模相较往年会比较大,据说会有很多活动,还有联欢晚会。
不过舞剧在先,第一次展演的时间又刚好卡在校庆后。考虑到这点,院内排节目自觉略过了剧组内的几人。
陶宛她们只要专心把舞剧给排好就行了,可以度过一个相对比较轻松愉快的校庆周。
“学生会好忙啊,明明还有半个月呢。”许临川抱怨道,显然对魏晴不接她的电话有些不满。
“对啊……”陶宛附和了一句,心里有些疑惑,又否定道:“不对啊,我记得司延也是学生会的,但是她好像从来没在家里做过PPT,一般都是在浇花和看书。”
跟个老年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