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你妈妈抢夺了我对她和她母亲的爱,你妈妈和弟弟去世后,她又把仇恨转移到了你身上。”徐晓斌沉痛地说,“我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会好好教育她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被她从长江大桥上面推下来,要不是运气好,我这条命就没了。”季辞并不领情,“你觉得道歉够用吗?”
茶凉了,烧水壶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停止了沸腾。徐晓斌微微眯起眼睛:“你有什么条件?”
在季辞开口之前,他又说:“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这句话带着隐隐约约的威胁之意。
季辞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我确实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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