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7 / 26)

抱怨地说,有些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拜托,下次麻烦说得清楚一点好吗?之前说得那么玄,什么足够的觉悟我差点放弃了——”

沢田弘树坐在大人中间,眼中映着小小的靛色火苗,听着大人们的谈话,默默闭上眼,伸出手——

金色的火焰悄悄出现在他的手指上。

琴酒:

六道骸: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咬牙:“我和你们这群天才拼了!”

琴酒则是和六道骸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好了小鬼,先收起来吧。”琴酒看着有些摇摇欲坠明显有些坚持不住的金色火苗,沉声道,“你还小,不急于点燃火焰。以你如今的年龄不能这样长时间点燃火焰,会影响身体。”

看来等回了日本,要给这孩子安排一个体检套餐才行。

琴酒在心里盘算着——

就在琴酒等人在美国忙于捞最后的彭格列血脉的时候,降谷零搭乘着一班飞回日本的航班,低调地回到了东京。

踏出机场,降谷零抬头看了看头顶灿烂的阳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久违的故乡的味道,在心中默默说到: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的家乡。

他拉拉帽子,眼角余光看着身后鬼鬼祟祟的人影,轻笑一声,拖着行李箱,毫无违和感地混入了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角落里,几个黑衣人苦着脸打电话:

“库拉索大人,实在不是我们偷懒波本大人一出机场就把我们都甩开了,实在跟不上哇”

等降谷零再次出现时,已经换了一套休闲装。他走到一处自动贩卖机,投币买了一罐黑咖啡。

“啪——”

打开易拉罐,他一边将黑咖啡凑到唇边,一边如同街边的任何一个年轻人那样掏出了手机开始翻看。

“我落地了。——From 零”

给加密邮箱发了邮件,他自然地收起手机,在东京的街头溜溜达达地晃悠。

怎么说呢,几年没有踏上日本的土地,他早先的安全屋全都处理掉了。今时不同往日,也没有组织的大笔资金能让他挥霍——

是不是该让琴酒给他拨点经费?

安室透陷入沉思。

但不管怎么说,今晚如果不想住酒店的话,他大概只能想办法去蹭hiro的安全屋了。

刚好可以交流情报。

对于hiro在电话中语焉不详的部分,他还是蛮好奇的。

“叮咚——”

降谷零挑眉,心中感慨hiro回信之快,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自家幼驯染的邮件。顺着东京繁华的街道,降谷零多绕了几圈,在人群中穿梭几次,确认没什么人跟踪,这才来到邮件给出的地址,按了按帽子,抬手敲了门。

他敲门用的是早已约定好的信号。不多时,门被打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上眼神,两人眼中都是难掩的激动。

克制着内心的欢喜,诸伏景光将人放进了屋子,待房门关紧,检查完身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两人这才完全放松下来,给了对方一个熊抱。

诸伏景光锤了锤降谷零的肩,“可算是回来了!”

他打量着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仍然是那张神奇的万年不变的娃娃脸,整个人看起来又精神又带点甜蜜——

怎么说呢,看着是个玩儿蜂蜜陷阱的好苗子。

降谷零看懂了诸伏景光眼里的揶揄,无语地笑笑。他在幼驯染的安全屋中绕了一圈,满意地发现配有厨房和食材。他点点头,回头笑道:

“晚上一起做饭?”

“好啊,正好让我看看这么些年你的厨艺有没有退步?”

“嗯哼~那必不可能,我可是你带出来的最好的学生。”

其实,自从波本跟着朗姆离开日本后,就再也没有自己下厨做过饭了。

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将久别重逢的氛围冲散了些许,两人才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