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绣鞋、闻到她身上那股刺鼻的熏香味、听到她堵在喉咙深处的轻蔑笑声。
若人死前最后一刻见到的是这般情景,孤身去投胎的路上只怕都会觉得憋屈吧?
秦九叶闭上了眼睛,狠狠掷出了手中的烟丸。屏住呼吸前一刻,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李樵——”
受了潮的烟丸在地上弹跳两下才裂开来,哑炮一般冒出小股灰烟便没了动静。
擎羊多奸商,老祖宗诚不欺她也。
秦九叶绝望握紧了手中的针。稀薄烟气中,她只听到那心俞放肆的笑声飘忽不定地响起。
然而那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下一刻,木头碎裂的巨大声响在船舱一侧炸开来,夜风钻入底舱之中,那团火光瞬间窜起、烧得更旺。
秦九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伴随着那阵风落在她身后。
随即,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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