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能确定那池边究竟哪些是石硫磺、哪些只是杂质,便用刀身都刮下些许,包入油纸前顺手将纸包里最后一点糖糕放入口中。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来,他又想起昨夜她将这剩下的半块糖糕塞在他手里时的情形。
她的指尖有些凉,那糖糕却还是温热的,热气透过油纸传到他手心上,明明只有一点点热量,却好像很久都没有散去。
眼下那糖糕已经彻底冷了,但他恍惚间还能感受到那种温度。他咀嚼得很慢,仿佛这样便能将那其中的滋味细细品尽,仿佛这样便能体会她所说的那种快乐……
“你在做什么?”
男子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带着三分疑惑与七分讥笑。
瀑布的水声遮去了来人呼吸吐纳的声响,亦或是他太过沉浸于那糖糕的滋味,直到对方出声才有所察觉。
李樵手上左手抚上刀鞘,缓缓转头望去,便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立在瀑布另一端。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认得对方的声音。
是那昨夜才碰过面的玉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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