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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及江山社稷,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朝臣你一言,我一语,控诉徐茂种种罪行,而皇帝听见却是头疼扶额,颇为无奈。

如若他现在有办法对付徐茂,哪里用得着低声下气给她传信,博取她的欢心呢!

这会儿倒是在他跟前骂得欢,有本事自己去幽州,当着徐茂的面指责,将她骂得惭愧窘迫,主动臣服于朝廷。

眼下是没有撕破脸,徐茂没有杀进扬州屠戮皇室,如果被朝臣们一激,不管不顾,说反就反了,他往哪里逃?继续南下,出海逃到孤岛上面吗!

皇帝烦躁,徐茂软硬都不吃,他的信件也是如同落下湖水里的石子,没有声响,朝臣担忧的事情,他何尝不急,只是苦于没有解决的办法啊。

“你们说要铲除徐茂?那好,赶紧帮朕出主意,说说具体如何杀她!”皇帝不耐道。

众臣一时噤声,他们想说即刻发兵攻打幽州,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现实,调兵去幽州,能不能打得下来另说,怕的是那些觊觎帝位的不轨之徒。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静,少顷,沉默良久的鲍晖上前一步,拱手道:“启禀圣上,臣有一计,徐茂曾在长安城外与汤腾交手,汤腾败退,与之结怨,或许可以假借叛军之手铲除徐茂。”

皇帝惊诧地微微睁大眼睛,朝廷跟叛军联手杀徐茂?这事说出去怎么那般荒谬!

众臣也炸开锅,嗡嗡议论。

为了杀徐茂,转而去养另一头老虎,最终风险谁担?说直白些,相较下,还不如利用徐茂杀叛军呢,她登位称帝更加困难,风险更小!

想到这里,众臣忽地眼前瞬亮,对徐茂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立即有人出列,对皇帝说:“圣上,微臣以为徐茂可留,不过暗中引导徐茂与各方叛军相争,不论她,还是叛军,对朝廷都是有利的。”

“而且常言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和叛军打得两败俱伤时,朝廷军队得到时间修养,恢复精神,再去打气息奄奄的叛军,更容易成事。”

打吧,打吧,外头打得越凶越好,反正徐茂和各路叛军最后都是要死的,不必赶在这个时候争一时之快。

朝臣道:“圣上,朝廷此时不宜出面,只用旁观叛军们自相残杀即可。”

“对于徐茂违制在幽州颁布新令,其中规定有失偏颇,未必人人向往,反倒容易招惹青壮年男丁厌恶,拒绝进城,壮丁不足,终究弱势,而徐氏口碑败坏,百姓可知她并非众望所归之人,圣上无需忧虑。”

众臣一下改口,他们高高悬着的心落了地,静看徐茂作茧自缚,最后如何走向灭亡。

朝臣闹腾一阵时日, 忽然没了声响,那些愤怒徐茂违背礼法的人知晓皇帝的态度,不由得咬牙切齿, 更加气恼。

如今连皇帝都默许了,算是什么世道, 竟放任徐茂恣意妄为到这种地步,许多不满的人直呼大梁要完, 江山社稷危矣。

朝廷官员一致沉默, 绝口不提关于徐茂的事情,只要他们看不到就当作没发生,眼不见心不烦。

各路叛军观察朝廷反应, 惊诧皇帝的忍气吞声, 同时他们也知道皇帝的打算, 就是想让他们这些人去打徐茂, 最后坐享其成。

虽然明白皇帝使用的路数,但不得不说这招有效果,他们要想更进一步, 徐茂是巨大威胁, 尤其传闻里徐茂北伐西征的事迹,绝对不能忽视,养虎为患。

叛军们将目光放到幽州,此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怕输了先机。

他们向其他队伍传递消息,试探别家军队的打算, 试图找一个联结的机会, 以人多势众的优势打败徐茂。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先前汤腾赔付徐茂巨额资产, 狼狈不堪,本来有意恢复元气便寻机报复徐茂,夺回属于自己的金银财宝,未料徐茂给他的一刀实在是狠,汤腾差点没坚持下去,跟手下散伙,他躲在河代县养了大半年才重新振作。

听闻徐茂在西北做的那些事情,汤腾不屑,她只敢龟缩在北地,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