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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县相比其他灾区而言,已经就运道。人和便是上下齐心。”

“所以一等阅卷标准就是学子知旱灾苦,知百姓难,而后抓住天时地利人和,一同为家乡繁华出谋划策。”

听到新出炉秀才公的解说,苏敬仪恍恍惚惚,竭力把自己思维转到旱灾区,去回想自己当初刚穿越时那纯天然沃土风化屋……

苏从斌扫过有些懵懂的苏敬仪,挥挥手示意林书吏离开。

林书吏一怔,但眼角余光撞见颇为耐心等待,似乎有话要说的钟刑,沉默一瞬,也拿好苏敬仪的考卷,打算离开。

见状,苏从斌是直接无比伸手。

林书吏迎着自己前任上峰以及恩人如炬的目光,最后双手奉上苏敬仪的考卷。

目送人离开院落后,苏从斌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在钟刑面前丢脸等等问题,定睛看向自己亲儿子的答卷。

钟刑瞧着瞬间脸涨成猪肝色的苏从斌,轻咳了一声,借此提醒苏敬仪。

猝不及防的听得咳咳的声响,苏敬仪刚回过神来就看见了亲爹整个人在夜色中格外“红”的脸蛋。他当即抱着错题集,脚步往钟刑身后一闪,跟似乎要打孩子的鸡娃狂魔强调:“亲生的,锦衣卫认证的!把我骂忧郁了,你再生一个,没准更笨!”

话语中还夹着些许大逆不道的威胁,钟刑默默一侧身,示意苏从斌狠狠揍!

“苏敬仪,你没看见考卷上山东宁阳四个大字吗?”苏从斌倒不是因为苏敬仪完全想不起出处而动怒,而是他想不明白这斗大的字在呢:“你题目只看一半吗?”

“那……”苏敬仪闻言一愣,而后反过来怒了:“我是考县试啊亲爹!我的户籍在京城大兴县!”

“大兴县!”

“我哪怕要关注,也是关注大兴县的风俗人情和政令啊!您让我刷县试题,还得想当地的风情?这有些过分了啊!您也没给我讲过。要不是苏琮在那发家,我都不不会往锄头等农具上琢磨。”

迎着这声声还似乎蕴含着委屈的音,苏从斌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忽然间有些心累:“大兴县县令,我不是跟你分析过了吗?是山东人士!首辅阁老的徒孙,务实为主!个人风格是想故乡恢复生机,出题多为农事!这宁阳县县令,是他好友。据闻也算半个董门弟子。要不是如此,我当初也不会让琮儿在琼林宴上与人示好!”

“我没事给你挑这题目,还派人去当地抄录答卷干什么?”

“因为这些政见相同的,这题就有可能类似!”最后,苏从斌说的是咬牙切齿:“且你以为那些人没收到风声?琮儿这回高调的!”

普通政客会以为苏琮被厌弃了,毕竟谁埋头“玩”粪啊!可一流政治家,老狐狸,那首辅阁老,那提出冯道进《大周二十八孝》的董阁老,定然看得清形式——不管什么粮种,都得在农田上种植。而天生肥沃的农田少,需要百姓精心伺候着沃肥。所以苏琮只要将肥土的经验办法整理成册,确保不管大周天南地北什么气候都能够推行的话。此举,便算是功劳!

因此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董阁老肯定会跟自己的徒子徒孙强调以农为本。更别提大兴县县太爷谢孟礼,本就是山东籍。

苏敬仪听完这些揣测,佩服的点点头:“爹,您……您有八百心眼啊!”

钟刑也幽幽的盯着苏从斌,竭力让自己想想好的。比如苏从斌到底培养出苏琮来了,且也算有行动力,也算踏踏实实的,也容得了苏敬仪创作。

感慨着,钟刑指指自己先前喷水的唧筒,道:“侯爷,您也冷静冷静。这大少爷嘛,政治方面不太机灵。可他也是会动脑子思考的。这唧筒运用到农田上,还有个人水匣子喷洒机,这两不错。”

听得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帝王心腹如此发自肺腑的赞叹,苏从斌缓缓视线看向木制的唧筒,沉默的点点头。

瞧着两位大佬都因为“唧筒”一事而面色有所改变,苏敬仪颇为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这唧筒,历史上本就有,甚至还有插图——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