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可以纵观底进科士林们的表现。”
“有些以为科考高中就万事大吉,行事很是猖狂,有些会游刃有余面面俱到,给我们敬酒也颇为恭敬的。你以后去看,或许比看戏还好玩哦。”
末了,苏琮又丢下一颗超级大甜枣。
苏敬仪对此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但他只能多想想自己看过的寒门子弟科举文,想想那些一穿越就得忙碌生计,没钱读书的“穿越男”命运,才慢慢让自己去接受好好读书,没有休息日的命。
毕竟,相比之下之下,他苏敬仪勉强算幸运了。
不愁吃不愁喝,也不用动不动就啪叽跪地,甚至皇帝还当朝说姐夫呢!
想想,未来还是颇为光明的。
蹭吃蹭喝还有祖宗留下的爵位,还有荫庇制!
按时打卡上班,就行!
天生公务员,不用考试的那种!
“行叭,我不想假期的事情。现在努力,起码县试考上,让爹好好努力当大官,以后好好荫庇我!”
苏琮听得这声对未来充满热情的话语,重重一点头:“敬仪说得对!县试考上,让苏从斌好好当官!”再加上我以后好好努力,肯定能够荫庇敬仪。
到时候敬仪有“两个爹”,那岳父肯定会很喜欢的。
“那下一个,这个什么课啊?”
“正骨熏香,就相当于治病,敬仪要养一养身体……”
就在两人其乐融融讨论课程时,被希冀好好当官的苏从斌顶着被打出来的黑眼圈,老老实实跪在御前。而批阅奏折的帝王仿若未看见一般,自顾忙碌。
从天明到天黑。
武帝用完晚膳,继续批阅奏折。也不知过了多久,都批阅奏折,他显得无事画画了,忽然间听得苏从斌咕咕叫的唱响的五脏庙,于是他笔墨一顿,缓缓抬眸看向殿外,“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的话,戌时三刻。”福公公眼角余光撞见神色晦暗让人看不出息怒的帝王,垂首小心翼翼回答。
“后宫,慈宁宫都得落钥了。”武帝听得这话,眉头一挑,视线缓缓从殿门看向一直跪地,跪了快一天的苏从斌:“没往后宫递个消息,你就敢来送死啊?”
这一声,比寒冬腊月的雨雪更为阴寒,刹那间就让伺候的宫侍都吓得面色一白。苏从斌闻言自然面色更白,但既然来了,他自然也没想着来让自己死的。
至于其他人死,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感受着自己这一刻的冷酷绝情,苏从斌开口,还有些滴水未沾的沙哑:“回皇上的话,是臣教子不善,臣自然认罪。”
说罢,苏从斌猛得朝地上磕头。
一下连着一下,十足的用尽全身力气。
以致于咚咚的声音,在静寂的殿内都似乎鼓声一般,一声连着一声,带着回应。颇有响声冲天的震撼力。
扫了眼额头满是鲜血的苏从斌,真真实实流血的苏从斌,武帝一抬手。
见状福公公有数,一挥拂尘,示意殿内所有宫侍随他一同离开。
等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两人。
武帝瞧着还在一下一下认真磕头的苏从斌,面色和缓了些,言简意赅:“这事是不是你撺掇的?”
“回皇上的话,非臣筹划。但臣有罪。”苏从斌嗑完头,迎着自己能够感受着的热血,他才开口回答帝王的话语:“若非臣讲述过往,苏琮也不会知道往事。”
说罢,他又跪地,重重一磕头。
看着态度倒是颇为恭敬,也知道惧怕的苏从斌,武帝倒是嘴角弯了弯:“倘若一个寒门子弟,被孝道压迫,倒是一辈子蹉跎。因为他不敢。哪怕寒门子弟有勇气状告,恐怕朝臣,尤其是那些饱读诗书所谓忠君的儒家门人,恐怕立刻马上一口一个唾沫骂死。”
“所以也只有苏琮,也只有开国侯门的苏家,也只有跟朕沾亲带故的苏家,状告孝这个词。倒是会让朝臣先入为主的误以为朕要动手。”
说着,作为被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