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为苏家人!
武帝硬生生气笑了:“锦衣卫的结案文书,好一个锦衣卫结案文书!苏家这个小缩头乌龟也厉害了,老的说锦衣卫,小的也仗着锦衣卫!”
“锦衣卫成立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这么热心薅锦衣卫威严羊毛的!”作为锦衣卫的缔造者,武帝再一次扫过御案上的两份一模一样的海外种子种植推广,眼里簇着些火焰:“苏家,够行。还楞着干什么,按律公审啊!咱们一起听听苏琮这位天才,这位……”
话语一滞,武帝回想先前传入耳畔的喊冤话语,面色一冷:“当众告生父,告一个死了多年的生父不孝?这是要连挑孝道和人死为大两大礼法啊。”
第26章 我等按律都可以不受理此案!
闻言,钟刑吓得脖颈一缩,只觉杀意扑面来袭。
毕竟……毕竟苏琮很明显就是……就是借着败家子搞荣玉娇啊!
再深思一些,都有借苏家替武帝爷澄清的架势了:生恩算什么?败坏祖宗家业的亲爹(先帝宠妾灭妻,信奸佞,还自毁城墙,连杀三位戍边大将军,导致战火四起,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作为儿子可以不孝,可以进行反抗。甚至必须为了祖宗家业进行反抗。
所以这公审结果必须得胜。
但自古以来就是以孝治天下。
不管实质情况如何,以孝治天下就是摆在明面上根深蒂固的理念。所以苏琮拿什么赢?
钟刑光想着,哪怕见多识广这一刻都克制不住心跳噗通噗通加快跳动。
武帝看着跟着他风风雨雨历经不少事的钟刑此刻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将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视线不经意间就落在了皇家藏书阁的登记册上。
想当年,一个七岁的小子,按理说都有些狗都嫌的年纪,却是从早到晚,风雨无阻看书。甚至还颇有规划:看一个时辰书籍,打一套拳法。且为了节省来回的时间,苏琮还自带午膳。如此自律刻苦,看管藏书阁的博士赞誉有佳。
作为一个普通才智的人,他也无法理解苏琮这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墨水。
“就你这武夫别琢磨了。反正按太、祖诰令得公审!”武帝一字一字,开口缓缓下令:“老福,下令小厨房赶紧备饭。朕吃饱了才好看戏!”
最后两个字尾音飘荡在御书房内,刹那间便似腊月飞雪,让殿内众人吓得浑身凉飕飕,唯有训练多年的本能下意识的叩首的行礼,恭敬道一句是。
与此同时,登闻鼓声似往平静的湖面上狠狠的砸入一块巨石,瞬间水花激荡外,还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一圈圈的往外扩散。本办公地点就在皇宫前朝的阁老们率先清楚的听见了喊冤之声,也率先收到了帝王命令按律公审,也……也迅速反应,从容不迫的传令各部……
新出炉的礼部尚书“哇”了一声,昂头听得御林军按着程序重复传递冤屈的话语,听得萦绕京城上空久久不散的鼓声,眼里带着些炙热,问礼部左侍郎:“这鼓声穿透力强啊,什么材质做的?要是能够弄军中去,训练排场那阔气。”
礼部左侍郎瞧着琢磨“撬墙角”的礼部尚书,恨不得直接拉着镇国公往皇宫赶,顾不得官场礼节直接道:“国公爷您现在是礼部尚书!”
强调着官职,礼部左侍郎沉声道:“按太、祖诰令,登闻鼓响,乃是百姓有天大冤屈。在京官吏,四品以上必须在一个时辰内赶到皇宫御前广场。是帝王主审,三司为辅。咱们作为礼部,得协助御林军和三司做好教导前来旁听的百姓礼仪。免得百姓失了礼。”
“虽说百姓不敢旁听,也不知道规矩,但架不住万一有心人利用律法规矩进行设计,引了一大批学生和老百姓呢。”这一句话,礼部左侍郎只敢在心里默默念叨,并不敢当众说出来。更不敢对着武帝爷的姐夫开口说出来。毕竟登闻鼓被敲响,可是有些门道的。
这百年来,也就敲响过三回。
第一回,太、祖爷自己敲的,看看登闻鼓好不好用。
第二回,和合帝时期某位仁兄敲的。但事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