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韶景荻随手点开。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是一个自私……]
他神态错愕,表情一动,抬头喊,“哥!我收到了一条短……”
韶景荻的话戛然而止,余光划过兄长的手机屏幕,蓦然站起,神色一动,抢过手机,顿时气笑了,“——这种东西还能群发!”
“她要逃跑。”韶景戈沉声道。
韶景荻表情不悦,同样也看出了告别的语气,咬牙切齿,不禁一阵恼怒。
他自问好像没有什么对不起安蔓的地方,却被她像狗一样溜来溜去,现在甚至被发了好人卡,用短信明晃晃的告诉他安蔓要跑了!
怒气之下,他反而下定了决心。比起让安蔓跑了,他宁愿和兄长分享。
韶景荻深呼吸:“哥,我去试探一下阿朗他们有没有收到这条信息,你去查最近的航班信息!”
韶景戈捏了捏鼻梁,担心弟弟气狠了,柔声安慰,“好。我现在就去查,等找到了就把她留下来、让她再也跑不了,好不好?”
他安抚完了弟弟,也没心思用晚餐,离开房间,靠着墙面,俊秀的脸上笑容全无,拨打了一个号码,“查一下慕玉泽最近的航班信息。”
打完了电话,新买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安蔓打来视频,一接起,对面传来一阵柔和的笑语,“哥哥,你好啊。”
韶景戈太阳穴轻轻抽痛,沉声道:“你还敢打电话过来!”
安蔓准备上飞机了,特地挑的这个时间打的电话,闻言忍不住轻笑起来。
韶景戈自尊心高,之前被她那么羞辱,肯定不会再生起把她留下的心思。而这个时候,就算这人看到短信想让人来找她,也来不及了。
安蔓坐在机场vvip的单人贵宾室,面容清冷美丽,语气为难:“为什么不敢?哥哥,你还在介意上午的事吗……我当时只是生气,在报复你在酒店扔下我,本来我们可以快快乐乐的过一个假期。”
韶景戈语气沉沉:“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为什么不信?”安蔓答非所问,声音又柔又媚,轻声逗弄:“哥哥,你怎么这么拧巴呀,你弟弟知道你用他的
身份和我做过吗?”
韶景戈耳朵一热,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脑子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个夜晚。
他已经尽可能把不堪的回忆封闭在回忆里了,可是每次遇到安蔓,还是忍不住一阵难堪。
在那个酒店里,他披着韶景荻的身份,完全失去控制,在莫名躁动中,大脑混乱,失去理智地把对方压在落地窗前,接吻、口、做,能做不能做的全都做了个遍,然后收获此生最大的耻辱!
韶景戈不喜欢这种混乱眩晕的感觉,但听到安蔓提起那件事,还是控制不住心脏漏跳一拍。
他心情更恶劣了,口吻也更加糟糕,“他已经同意我们三人x,怎么还会在意这种事!”
安蔓反问:“那你愿意吗?”
韶景戈没说话。他没有分享的美德,除非那个人是他弟弟。
安蔓仿佛看破了他的内心,声音诱惑,略带挑逗,“你真的不愿意吗,哥哥?”
“我马上就要走了,你知道我生病了吗?我得了很严重的病,在医院被检查出来的时候,简直大受打击,心情绝望,失去了活下来的动力。我和慕玉泽准备出国了,其实我们不是真情侣,我选择跟他离开的原因也是想去国外治疗,但是我其实有点……舍不得你。”
安蔓的语气突然黯淡起来,前半部分她讲的情真意切,完全融合了上辈子的感受,后面则完全是扯淡了。
撒谎的时候,她还特别确认过身边没人,捋了一下逻辑,才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忽悠人。
她说完之后,特地停顿了一下,韶景戈并不好骗,他没有质疑,想必是已经从江赫手里收到了她的体检报告。
安蔓自己也看过体检报告上的结果,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内容触目惊心。作为当事人,得癌的症状她再清楚不过,现在用来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