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当初她不小心划伤的位置,喃喃问:“这个疤……当初很难消掉吧?”
承潮的动作顿住,眼神刹那狠戾起来,他抬眼,嘴角冷笑看着她。
“闫小姐是想要道歉,还是问着玩玩?或者你身上有崇大经纪留下的疤,想要消掉,打算从我这里找找靠谱的医生?”
闫诺哑口无言,“我只是问问,怎么又扯到别人身上。”
“问问?”承潮盯着她,举起手里的棉签,作势要狠狠往下压。
闫诺吓得缩起肩膀,闭上眼,却没有等来痛觉。
再睁眼时,承潮把她的腿放下,收拾好医药箱,背对她说:“好了,夜深了,闫小姐尽快回去吧,以后别在男人家里逗留太久。”
在男人家里逗留太久?
还不是你强迫我进来的……
闫诺没有这样说,她只是道了个谢,拿起高跟鞋回了自己的公寓。
关上门她才反应过来,承潮的外套还在她肩膀上-
23、雾中情人23
◎“我跟他,谁比较厉害?”◎
闫诺脱下承潮的衣服,放在沙发靠背上。
她走去卧室,换好运动服出来,男人的黑色西装外套,突兀地悬挂在沙发上,看得闫诺晃神。
承潮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以前他们住在一起,她从外面回来,习惯性脱了鞋子,打着赤脚跑进客厅。
她的外套会随手挂在沙发上,挎包也是,扔在沙发的一侧,然后迫不及待打开他们买回来的东西,比如拆零食啊,欣赏新衣服啊等等,沉浸在快乐里。
承潮会跟在后面,帮她把鞋子摆好,拿来拖鞋放在她脚边,把她的外套扔进洗衣机,将挎包挂在衣帽架上,一切规整好之后,他才会坐到她旁边,搂着她,和她一起查看购物的成果。
此刻,这件衣服摆在沙发上,只能她收拾了。
闫诺颔首,将西装外套拿起,正巧,门有输入密码的动静。
应该不是承潮,他不会不打招呼就自己进来。
是崇简。
暂时不能让他发现承潮住在她对面。
闫诺快步走往卧室,将外套扔到床上,关好门出去。
崇简站在玄关处,看着她,“怎么了?脚腕很疼吗?”
以往这个时候,闫诺应当在运动了。
“没有。”闫诺若无其事走去垫子上。
崇简却迟迟没有进来。
她转头,只见崇简盯着鞋架,“我的拖鞋呢?”
闫诺拧紧眉头看过去。
鞋架上确实没有男士拖鞋了,这些天太累,她没留意。
能进入这间房子的,除了他们两个,就剩承潮和上次擅自闯进来的粉丝了。
承潮扔的?
幼稚。
闫诺腹诽,眼底却暗暗略过一丝笑意。
“可能是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扔错了。”闫诺闭上眼,开始锻炼瑜伽。
崇简没说什么,他走进来,将清粥放在桌子上。
他一直这样,尽管闫诺不吃,还是锲而不舍给她买。
“我过几天出趟差,你拍摄的时候,或许探不了几次班了。”
临时接到的任务,公司另一位一线艺人的综艺在国外,往返需要一段时间,中间的洽谈推进以及合同签订等,估计又要花上一段时间。
《祖宅环》开机在即,闫诺是女二,戏份不算多,拍不了多久。
翌日,崇简临走前上来看了一次闫诺,闫诺将他送到电梯口,崇简叮嘱她要吃东西,已经够瘦了,导演都没要求减肥。
闫诺只是笑笑。
崇简便上了电梯。
门关上,闫诺沉一口气,转头,身体一怔。
承潮抱着手站在他家门口,他穿着亲肤的睡袍,朦胧睡意让沉稳的五官有了几分慵懒。
他笑吟吟看着她,轻轻开口,“大清早,闫小姐跟崇大经纪可真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