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你们不会再有孩子了。诺拉在心里暗暗说道。
妻子没有再违逆丈夫的意思,似乎默认了珍妮的命运,诺拉犹豫了一下,突然大声开口:“我懂点医术,让我看看你们的孩子。”
外面房间的伊里奥和加文立马敲起了门,诺拉走过去打开门,两个人精神抖擞,看起来也在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他们拼命朝诺拉摆手,示意她不要管闲事。
诺拉压低声音:“我见过珍妮几次,很可爱的小女孩,我不希望她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就离开。”
过了一会,妻子犹豫的声音响了起来:“可以吗?”
“是的,来吧。”诺拉答道。
她像白天那样带好假发,在脸上涂上煤灰,打开门等着隔壁夫妻到来,没过多久,丈夫抱着小女儿来了,他的妻子跟在后面。
诺拉指向地面:“把她放在这儿,你们出去。”
见夫妻俩有些犹豫,诺拉说:“我家里会一些治疗霍乱的偏方,是家族秘密,不能外传,所以我不能让你们看到。”
妻子问:“你的秘密疗法不会伤害到我女儿吧?”
“你都打算把女儿扔到河边了,却不敢让我试试吗?”
妻子听罢不再坚持,诺拉关上了门。
霍乱虽然来势汹汹,可只要清空身体中的毒素,再多补充水分和营养,便能脱离危险。这个时代的普通人通过使用放血疗法排空毒素,但诺拉有更好的方法。
诺拉握住小女孩的手腕,将魔法注入她的体内,一点点为她清除体内的毒素。
隔壁的夫妻焦急地在门外等候,好像过了一个纪元那么长时间,门打开了。
“孩子可以抱回去了。”诺拉微微一笑。
夫妻两个连声道谢,小珍妮的呼吸已经平稳,正在安静的睡眠中,丈夫将孩子抱起,两人沐着宁静的月色慢慢下了楼。
他们一走,伊里奥和加文就凑了过来。
“公主,我知道您是好意,可这样做实在太危险了!我们可能会暴露的!”加文爵士压低声音嘶嘶道。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孩子去死,你们都是骑士,立下过保护妇孺的誓言,现在全忘光了吗?”
加文爵士小声嘟囔:“首先,我得要留着这条命才能保护更多妇孺。”
伊里奥爵士打着圆场:“没关系,我们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了,本来就应该搬去下个地方。我明天去找找新的房子。”
第二天,两名骑士外出寻找新的落脚之地时,邻居家的妻子提了个小小的篮子上门致谢。
那位妻子叫莉莉,这次上门来给诺拉送了些自己烘焙的软面包和水果。诺拉请她喝了茶,询问孩子的情况。
“好多了,没再呕吐,高烧也退了。”莉莉答道,两人闲谈了一会,从交谈中,诺拉得知莉莉的丈夫叫威尔,是个街头诗人,平时游荡在默兹的大街小巷为别人写诗。威尔的收入不稳定,一家四口大部分收入来源得靠莉莉接客。
这个房子只在每天十一点到两点时晒得到太阳,她们谈话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莉莉脸上,使诺拉得以看清她青黑的眼圈,粗糙的皮肤和毫无光泽的头发。诺拉忍不住道:“你不能再接待男人了,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重的负担,得好好休养。”
莉莉凄苦地笑了笑:“不接待男人,怎么挣钱呢?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威尔还想出诗集,也得要钱。”
“他想出诗集要找你要钱?”
“他是我丈夫,我的钱本来都是他的。”
诺拉这才想起来,亚拉铎是洛克特兰最为保守的国家,在这里女人不被允许拥有财富,她们挣的钱是丈夫的财产,包括她们自己,也完全地属于丈夫。
“那么离开他。”诺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别忘了你首先是莉莉,是个独立的个体,其次才是威尔的妻子,珍妮和汤姆的母亲。”
没想到莉莉听完诺拉的话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你怎么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