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合上门离去。她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恶心,身体发冷,微微颤抖,在楼梯拐角处,她没注意到阴影中还站了个人。
在诺拉经过时,那个人开口了。
“不应该啊。您在嫁来亚拉铎前,难不成当真相信了我叔叔实际上是个绅士的鬼话?唔,不过他在外面确实装的有模有样的。”
诺拉被吓了一跳,她看过去,一个棕发的年轻人靠着墙,嘴角含着一抹笑容看向诺拉。
他是杰拉德王子的儿子,爱德华的侄子,泽维尔·赫伯特。
“王后陛下,”他鞠躬行礼,“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护送您回到舞会大厅?”
“当然。”
泽维尔带着她走过回廊,又穿过一间无人的大厅,来到一处阳台。
“这儿不是舞会大厅。”诺拉说。
“没错,这儿不是,但这里没人过来,很适合聊天,王后陛下,您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爱德华的前两任王后究竟是怎么死的?”诺拉想了想,问。
泽维尔挑眉:“这难道不是很明显了吗?那两个女人被折腾得半死,还是没能给我叔叔生下继承人。她们已经没用了,自然就被随意处置了。”
诺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他在外面呢?还有多少女人?”
“你的手指加上脚趾都数不过来!”泽维尔说,“但有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有这么多情妇,我叔叔却连一个私生子女也没有。”
诺拉猛地睁眼,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你瞧瞧,国王陛下是个多么自私愚昧的人,明明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他却还是宁愿让妻子被各类江湖巫医折磨鞭打,吃下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愿意承认生不出孩子是他自己的问题。”
看诺拉没有说话,泽维尔问:“他是不是已经在你身上想歪招了?”
诺拉颔首,屈辱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我已经猜到了,”泽维尔扶着栏杆看向远处,“你几个月没出门,我就知道他定是又在为了孩子折腾他的王后。前一任王后曾经被他打得半身不遂,国王下令谁也不许帮她清理,她泡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没几天就疯了,白天唱歌,晚上怪笑,最后没出一个月,她用头发把自己缠死了,对外却说是病死的。”
明明接近初夏,诺拉却浑身发凉,寒意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当然,你不用担心,毕竟你是凯恩的公主,国王不敢这么对你的,顶多是给你栽赃个罪名,像第一任王后一样砍头,不受什么罪。”
“我并不想被砍头,谢谢。”诺拉冷冷地说。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不想你被砍头,”泽维尔伸手想触摸诺拉的脸,被她躲开了,他浑不在意,咧嘴一笑,“这么漂亮的一颗头,还是呆在它原本的脖子上比较好。”
“所以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告诉我这些吗?”
泽维尔低下头,在诺拉耳边暧昧地低语:“自然是寻求合作,我叔叔无法给你一个拥有卡宁和赫伯特血脉的孩子,但我可以,只要你能怀上孩子,我叔叔不会去管孩子是怎么来的。”
诺拉抬头:“你对每任王后都提过这样的建议吗?”
“不,只有你,你是特别的。”泽维尔温柔地说,“如果你同意我的提议,那么就穿上红色的裙子去花园里采下一朵白玫瑰别在胸前,我会知道的。”
他抬起诺拉的手,在中指上印下缱绻一吻。
第84章
直到夏季结束, 诺拉仍然没有怀孕。
自那次舞会后,爱德华找到了新的狩猎对象——康斯坦丁夫人,对诺拉冷漠起来。他只在诺拉月经前后半月最容易受孕的那几晚到来, 履行职责后便匆匆离去, 诺拉想他大约还有下一场约会,但她反而为此感到轻松。
爱德华后面又带诺拉去找了一次乌姆莱穆, 这次民间巫医鞭打得更用力。仪式结束后,乌姆莱穆支走爱德华, 偷偷跟诺拉说, 国王大约是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