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似乎要来别墅看看情况。
南音低声笑了笑,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来可以,你收着点演,别让她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梁锦年女朋友,薛恹都和你说了什么?”
南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旖旎而充满回味:“你不懂,她冷着脸在床上的样子有多性感。那种被逼到极致,又不得不臣服于欲望的隐忍,啧,简直让人想……”
她的话没有说完,梁斐然已经拨开窗帘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梁斐然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电话那边容卿还在怪叫:“啧啧啧,怎么我们都是你俩play的一环呗,你放心,我必须得在她面前提梁锦年!”
南音看到突然出现的梁斐然,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
她只是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完了,梁斐然听到了。自求多福吧,容卿。”
电话那头传来容卿一声短促的、毫无同情心的“fu*k!”,然后便是忙音。
阳台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海浪的轻响和香烟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梁斐然没有质问,没有发怒。她只是静静地贪婪地看着月光下的南音,接过她指尖的烟,吸了一口。
她看着南音的眼睛,温柔地问道:“什么时候……回家的?”
南音迎着她的目光,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褪去,只剩下熟悉的、狡黠的光芒,还有深不见底的依恋。
她捻灭了烟,然后伸出手臂,勾住了梁斐然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温热的、带着淡淡烟草和薄荷气息的吻落在梁斐然的耳畔。
她贴着梁斐然的耳朵,带着浓浓的笑意,一字一句地回答:“在你说……带我回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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