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牙地冲淡了浓稠艳丽五官带来的压迫感:“出来工作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放心,他再也不敢了,等下叫你家人来接你,去立案。”
“可是”omega很担心自己报警会给梁斐然带来什么影响,透过没关紧的门缝,她依稀看见那个恶心的人躺在地上不动。
“这里没监控,又这么黑,也许是有谁见义勇为”梁斐然竖起食指贴住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暑期工擦擦眼泪:“我懂我懂,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见过我!但是没有监控,那我怎么告他,他肯定不承认”
梁斐然隔空投送了几个文件:“刚刚的,还有他在拍摄现场借着工作骚扰、猥亵其他女性工作人员的,一起交给警察吧。”虽然警察没什么用,但有了证据,又涉及omega,总归会处理的。
说完梁斐然摆摆手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警察吗,我我要报警,我被人猥亵了”omega女孩报完警后长吁一口气,刚想打给家人,叫亲人们来给自己出气,不经意看到了隔空投送的梁斐然的手机名称,一下子愣住了。
“南音的小朋友”
她的话语,充满了信徒对神官的虔诚,却又在字里行间,编织着一种危险的、独占的、近乎情欲的丝线。
她将自己对迦南的接近,包装成对神恩的感激与渴慕。
迦南的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僵硬了一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梁斐然靠近时的香味,那香气和神庙常燃的焚香香气不同,很特别,却又很好闻。
梁斐然在电光火石间已经有了决断,之前就是因为所谓的原则导致了两人分离,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有什么比追自己老婆更重要的?
哪怕南音先记不起来,只有自己能在她身边,总有一天会记起来。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一辈子记不起来,那么就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想开了之后,梁斐然忽然轻轻“啊”了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
梁斐然抬手指尖极其自然地,轻轻碰了碰自己额角那道伤痕。
“嘶……”她微微蹙眉,带着点困扰,“刚刚没感觉到,伤口有点疼。”
梁斐然抬起黑白分明的清冷双眸,看向南音:“迦南大人能带我回去休息吗,我有点迷路了。”
梁斐然当然知道路怎么走,可是她想多和南音相处一会儿。
南音宽大的袖袍轻摆:“跟我来,我带你回静室。”
“谢谢。”梁斐然微微颔首,可下一秒她像体力不支一样,突然腿软,整个人就要晕倒一般。
神官大人下意识伸出手去扶,梁斐然顺势抱住南音。
在梁斐然靠过来的瞬间,迦南的身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这女人的气息如同致命的毒药瞬间侵入她的感官。迦南从未有过这样异样的感觉,她应该是无悲无喜的,可不知为什么每当看见这个女人,她的胸口总是涌动着陌生的情绪。
梁斐然的长发蹭过迦南的颈侧,那刻意放轻的呼吸,更是如羽毛般搔刮着她耳后最敏感的肌肤。
“好晕……”梁斐然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像受惊的猎物寻求庇护。她并没有完全将重量压在南音身上,反而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若即若离的距离,既显得无力支撑,又不会让对方感到沉重负担。
“头晕得厉害,麻烦您扶着我可以吗?”梁斐然微微蹙眉,额角那道尚未痊愈的伤痕在偏殿昏暗的光线下,为她增添几分破碎的凄美。
第 82 章 第 82 章
适当的示弱与依赖,不但能降低对方的心理防线,还能趁机建立肢体羁绊。
就像此刻迦南的手臂僵硬地环在梁斐然腰间,明明隔着衣服,可行走间迦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腰线的轮廓和偏热的体温。
可这个人明明应该是凉的,像玉,像冰淇淋,陌生的触感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沉睡的记忆之湖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令她心慌意乱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梁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