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都设计有重要联系人三次拨打自动接通选项,梁斐然不知道自己想等一个什么结果。
第三次电话铃响起,滴滴两声果然自动接通了,梁斐然自嘲的笑了笑。
梁斐然想都没想直接用被子把南音罩住,偏偏南音还不听话。
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被子的束缚,嘴里还在嘟囔着梁斐然听不懂的话。
那旗袍本就轻薄,几番挣扎之下几乎是全部四分五裂。
梁斐然压住被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陷入一种活人微死的生无可恋之中。
南音力气不小,几次差点掀翻梁斐然,梁斐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只觉得这一夜好像特别长。
直到天际微微放白,南音终于安静。旁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元宝,说好只能打三分钟电话哦!”
元宝有点失落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姐姐,护士姐姐说时间到了,那你记得和音音姐姐说我很乖很想她哦。”
“好,元宝放心,我一定转达。元宝能请护士姐姐来一下吗。”
梁斐然无意窥探南音和元宝的关系,她只是想问一下护士是不是有要紧情况小朋友表述不清,是否需要探视等。
护士小姐姐知道对面是南音的朋友后反而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说个不停:“因为元宝吵着要看南音,没有办法进行治疗,所以医生想给南音打个电话,顺便转达一下对她捐赠医疗器械的感谢,我们也不知道南音正在工作,根本不是网上说的不敬业什么的。”
护士小姐姐越想越生气:“这些人空口造谣,南音前前后后捐赠了很多医疗器械负担了元宝全部医疗费用,她自己就是保育院出来的孩子,进入演艺圈后赚得每一笔都先汇给院里。多好的孩子,才19岁啊别人都在享受,她却要负担这么多。我们医院几个医生护士都在朋友圈发了,可是没人看。”
梁斐然越听越沉默,最后在护士小姐姐讲完后又礼貌的要了院方领导的电话,沟通了半小时。梁斐然关上光脑,随后联系了贺昭,贺昭接到电话就出去阳台,南音一边心不在焉的理东西,一边竖起耳朵听,可惜隔音太好,什么都没听到。
看见贺昭打着打着,用那种慈爱中带着无奈的老父亲眼神看了自己半天,南音被这诡异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连忙转过身背对着贺昭。
贺昭挂了电话走进来元气满满的喊到:“来来来,上班了!”
贺昭先让南音用自己的微博账号认证转发一下南音工作室的声明。
“什么时候注册的工作室?”南音问到。
“好几天前我就材料递交成功了,没想到这就用上了!”贺昭一边说,手下不停,随即南音的工作室账号发布了创号的第一则消息。
没有什么虚的,上来直接点名状告南音几个有名的黑粉,和带头传播假消息的营销号。律师函附在后面,表示已经立案正在配合警方调取真实信息,黑粉疵笑,发律师函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吓唬谁呢?
随即有好事儿网友一查,不得了啊,这个律师事务所不是开玩笑,跨国合同纠纷,状告黑粉,所有民事、刑事案件基本全胜战绩,而且不玩虚的,还列举了几个知名的案件,营销号和黑粉被吓得瑟瑟发抖,于是删帖的删帖,注销账号的注销,收钱恰饭而已没必要因为这个惹上官司。
与此同时童爱医院官微发声明,感谢青年演员南音几年来对医院新生儿科室及外科的慷慨捐赠,南音捐助的新型医疗器械解决了医院及患儿家属的实际问题,对南音女士的演艺事业送上衷心的祝福。
正式声明后还跟了评论,新生儿科的家长拜托院方致电感谢南女士,没想到南女士还在颁奖典礼现场,院方得知后就迅速挂断了,有打扰之处请主办方谅解,没想到这无心之失被有心人利用抹黑南音女士,这才联系南音工作室公开了此事。
同时还请南音下次再来多送几百张签名照过来,小朋友哭的再厉害只要给了照片就不哭了,百试百灵。
于是一时间,舆论风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