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么一想,她去领奖也合情合理了,这么多年都没人去领的奖,她去了,说什么胆量说什么气度,其实还不是早有准备,估计目标瞄准的就是3A。没想到搭上了3A中最厉害的梁斐然,这下牛了!”
“心机女就是心机女,看到还有人粉她我都好笑,你们都不看偶像人品的吗?就她这种靠绯闻博出位的渣女心机婊,简直是beta之耻!”
“不会有人不知道她为什么退团吧,因为她B装O!”
眼看着“南音不敬业”的话题空降第二,目前又被顶到了热一。艾尔一边让松岩快点开车,一边问怎么回事。
南音感觉喉咙口像噎了团生铁,吐不出咽不下,话在嘴边却不能说,原主是怎么在团内被针对被排挤被压榨难道没有人关心吗?
众口铄金,一个19岁花样年华的少女,因为过劳而死,这些看似吃瓜的看客们又何尝给了原主一丝一毫的温暖?
后颈处一跳一跳的,传来阵阵胀痛。体温也不断攀升,呼吸间带着燥热。
原本情绪起伏不大的她,不知怎的,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空口造谣的所谓爆料者们,一个个看似中立实则处处内涵奚落的吃瓜群众们,活动中被恶意剪辑过的视频,甚至是恶毒的诅咒,无论在以前还是在现在南音经历的已经够多了。现实和过去的光影虚幻交织,南音整个人热的昏昏沉沉。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无坚不摧的,只不过是被骂的多了被黑的多了,慢慢适应了。这些恶评就像一把把利剑,让伤口流了血落了痂,一层层痂渐渐累积,终于有了厚厚的看似坚固的保护壳。
艾尔看她脸色不好,有些担心地说:“一会回工作室你和梁斐然还有贺昭好好解释,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他们肯定有办法的!”
与此同时,梁斐然和贺昭也看到了这些内容。
梁斐然看的眉头紧皱,贺昭试探着说:“你先别生气,事情不一定是拍到那个样子,也许是有人有急事联系她,而且我看这个背景应该不是等候颁奖的时候吧。”
梁斐然按了按眉头,今天在会场,与会人员过多,各种信息素混杂,从回来后梁斐然应激症的症状就加剧了,刚想休息,就发现南音这边的舆情。“查查是谁买的水军,这个时候无故爆出这些,肯定是有人背后操控。”
“她去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在会场玩光脑。”贺昭说到,边说边看梁斐然脸色,“这孩子其实挺拼的,这几天一直住工作室,你看就是玩游戏玩光脑这个事情,回来我使劲骂她!”
“不要说这些了,先给她安排住处,好好休息。后续删评控评跟上就行!”梁斐然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艾尔一行人的沉默让南音无法估计到底在他们眼里这件事有多严重,她在场内也确实接了个电话但是
工作室里很安静,基本上都下班回家了,就剩下贺昭和梁斐然还在。南音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用力推开门,还没等她说话,贺昭先说到:“南音先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我去开车,松岩和艾尔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咱们路上说。”说罢起身就去开门走了出去。
南音低着头站在原地没动,梁斐然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说到:“去吧,贺昭在等你!”
南音抬起头,灯光的阴影落在她眼底,一片晦暗不明,她像是自嘲一样的笑了,神情中带着一丝执拗:“所以现在是让我走人了是吗?”
梁斐然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没什么”南音歪了下头呲了自己一声,离开盛世娱乐也没有办法改变原主的命运轨迹吗?刚刚台下接的电话让她了解了很多原来并不知道的信息,原主真的是一个善良、优秀的人,而这样的人却没有被世界善待。
现在她代替原主活着,她不想屈服,也不会屈服。南音心中突然生出一点点委屈,梁斐然不应该是这样的。别人可以误解自己,可以不问事情原由的抹黑自己,但是梁斐然不可以。
后颈的疼痛愈发剧烈,南音有些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