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若朕你就带着血书跑回京去。”
他咬牙切齿道:“君宰和张氏必须死!”
君卿慌乱接过,“父皇,我们一定能顺利回京的。”
“不必害怕,今后你就是长公主,淮儿继位,记住,刘家人张家人必须死,男女都得死。”
他恨极了,不惜提前交代后事转移权利,也要把张家赶尽杀绝。
君卿将血书揣好后才扯着君肃的衣袖哭了起来,像是个张惶无措的孩子。
直到此刻,她都没有卸下伪装,因为她太懂君肃此人,若是她镇定自若,坦然接过,那么君肃今后只要还清醒,就必定不会放过她。
若是她天真无邪,才叫君肃彻底放心。
说来可笑,又要女儿顺从,又要女儿独立,又要女儿聪慧,又要女儿蠢笨。
君肃这一桩大事交代完,才感觉彻底卸了力气,呼吸渐渐微弱,强撑着一口气靠在洞中
他太累了,这些天病痛折磨还有众叛亲离已经把他所有的斗志磨光。
忽然有大片脚步声传来,隐隐火光在雨夜里忽明忽暗,有人来了。
“那边去找找!”
“你,去那边看看。”
不是陆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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