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根本没听到是去看荷花还是蔷薇,走走就走走。
二人自己多不到院子里池塘边,没有旁人跟着,陆彻挑着一盏宫灯。
昏黄的灯光照着二人鞋尖,池塘里潺潺泉水流动,挺立的荷花随着微风摇摆,谁都没心情看花,谁也没发现荷花根本没开。
君卿发间南珠串子时不时被金钗上的坠儿拍打着,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二人漫步在这个静谧的夏夜。
走过小径,又走过小桥,府里的下人们知道主子今夜游园,都不敢乱走动,生怕冲撞了贵人。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自雨亭的流水声哗哗作响。
鬼使神差,君卿想到今日白天的时候,陆彻说的,要在自雨亭里陪她歇息,忽然脸红起来,慢慢转过身,想略过自雨亭那个方向。
陆彻察觉到她换了方向,拢住她的肩轻声道:“那边还没去看看呢?怎么换了方向?”
君卿脸红更甚,被他强行换回原来的方向,慢慢走着。
流水声越来越大,陆彻搂着君卿站在自雨亭下,“银光如坠,巧夺天工。”
陆彻几乎要贴住君卿,她往后退了退,却一下子跌坐在软榻上,宫灯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忽明忽暗。
“是不是,殿下?”陆彻的呼吸很逼近了,君卿掌心里变得潮湿。
“这里不行!”
“好,不在这里。”
君卿松了口气。
“但是我想亲亲你,殿下,我想你。”
踏雪今日夜里忙坏了,先是看着自己殿下被驸马抱在怀里回了主屋,以为殿下摔倒了,连忙张罗着要去叫府医,又听见房内隐约有几声,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摔倒了,连忙追上那小丫头叫她不必再叫府医。
又折返回去叫婆子赶紧备好热水,又喊上逐云准备好替换的被褥,才方坐定,又听见屋内二人竟然吵了起来。
“你做什么!你跑开做什么?”君卿意犹未尽间却被他强行打断离开,心里十分生气。
“殿下还不行。”
“府医说了,行!”
“但是,你身子还需好好养着,你不能有孕。”
君卿惊住了,没想到陆彻竟然有这觉悟。
“不会有孕,你过来。”
陆彻为着她身体着想,不肯过去。
“今夜你若是不过来,今后再也别过来!”君卿没了兴致,说完翻身下床叫踏雪传了热水沐浴。
冷泉重新登场,二人一夜无话。
君卿这次气得不轻,好不容易主动一回,竟然被强硬拒绝,她暗暗下定决心,决计不和陆彻再说一句话。
陆彻见君卿因为昨夜里的事生气,心里暖融融的,殿下喜欢他,他知道。但是他要把持住,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疏忽伤害了殿下,这事还是要先想到个法子才行。
原来热热闹闹的公主府忽然又冷了下来,竹喧与踏雪二人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事上,谁也不好多嘴什么。
就这样过了几日,终于来到七月初,武举的日子,君卿乘了马车来到校场,越过人头攒动,君卿由几人扶着登上了高台。
放眼望去,几百名或健壮或魁梧的壮丁衣着统一,分列而站,武举要比试的东西很多,包括马射、步射、平射、马枪、负重、摔跤等。
今日只是开场,比试其中一两样,先由陆彻宣贯武举规则。
宣贯完成,原本安静的校场热闹起来,陆彻站在高台上,泛着银光的重弓被他轻松拉开,不过瞄准了一瞬,一支急啸的羽箭破空射出,穿过风中摇晃着的铜铃下钱币大小的孔洞,正中三百米外的靶心。
校场彻底沸腾,数百名壮士高声呼喊,君淮宣布武举正式开始。
士气高涨,如火如荼,炎炎夏日里尘土伴着汗水挥就新的篇章。
君卿坐在高台上,看着陆彻射出那一箭,心里忽然跳错了一拍,她抚了抚心口,暗叹,陆彻不愧是云麾大将军,气吞山河之势,无人能敌。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