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承担着做余家清洁泳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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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余家最大的新闻就是龙飞少爷外地三尺的扫荡,不,搬家。
不像余哲宁双手空空直接搬出去,余龙飞在三楼套房的保险箱就有七台。还收藏着80多个限量雪板,余温钧给他拍下的各种字帖,模型,金条,雪茄,而手工西装和鞋的数量更是数不胜数。
昨天下午,足足进来十五辆卡车,十个工人,再加上余家内宅所有佣人帮着一起清点物品数量。他嫌弃其他人手重,钦点墨姨和沫丽去城里帮他收拾大平层公寓。
那可真是声势浩大的一场浩劫。
“余龙飞真的搬走啦?”
贺屿薇蹲在他面前问。
听闻余温钧轻轻地“嗯”了声,贺屿薇忍不住眸中喜色。
啊哈哈哈哈哈!她内心想的是,该!余龙飞早就该消失了!
不光是贺屿薇长出一口气,家里的其他佣人们都喜气洋洋,毕竟被余龙飞刁难过的人数不少,他们终于送走了一尊喜怒无常的大佛。
余龙飞基本把金银细软都搬走,留下搬不走的家具,一大堆书和四五个哑铃片。她从中挑两本讲跑车改造的书,把最轻的1kg哑铃拖回自己房间。
李诀被打开思路,也把余龙飞房间里剩下的哑铃片放回自己房间。
她的表情肯定泄露什么,余温钧脸色稍微一沉:“他搬走,你很开心么。他不是把一辆车送你了吗?”
“那辆奥迪吗?我没有要!一直拖着没办手续!”贺屿薇赶紧解释,随后盯着他,“你的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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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钧默认。
上一次,哲宁是自己吵着闹着要搬走的,但这一次,他亲自把余龙飞赶出去。 家里少个人,总觉得空落落的。
也许在某方面,余温钧一直希望,他能扮演着替弟弟们解决一切问题拯救一切困境,那种无所不能的坚韧哥哥吧。
以余温钧的视角,他看两个弟弟们,并不是看到两个成年男子,而总是看到两个五六岁,紧紧抓着自己裤脚的无助小男孩。
不过,他确实该控制下自己的保护欲了。
余温钧虽然这么想,心情也确实低落,他一大早就派玖伯过去帮余龙飞收拾房间。
余温钧心中默叹口气,准备往沐浴区走。
贺屿薇抱着拖把,在后面紧紧地跟着,顺手用拖把将他留下的湿脚印全拖了。她看着他背影,欲言又止。
在香港学会游泳后,贺屿薇一直想试试在余家的地下泳池游泳,但不太好意思跟墨姨提,也不想让余龙飞看到自己穿泳装的模样,就一直按下不提。
此刻是好机会。
贺屿薇说:“我以后可以用你泳池游一会泳吗?不会打扰你的。你每次游完后,我继续游。然后我会负责收拾卫生。”
余温钧停下脚步,给她一个富有深意的眼色。
贺屿薇撇撇嘴。
上周她刚来完月经,也许是被杨娴刺激的,又痛经到满床打滚的地步,吃完药后只允许余温钧摸摸她的头。
每次有事求他,余温钧肯定要向她索取回报。有的时候,她对他体力很无奈。
贺屿薇还是压着害羞走上前,习惯性地扬起脸准备吻他……
余温钧却似乎一愣,不过,很快揽住她的腰。
覆上她脸颊的唇有着一股泳池水的味道,不像往常那样激烈或加深,只是在她舌尖处稍微一啄就离开。看到她不满意的目光,他便又低头,依旧是安慰似地吻下她的脸颊。
余温钧的心情因为这个轻吻,明显地变好了。
“可以用这个泳池。”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我刚刚只是想说,有人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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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身后,墨姨和沫丽就像被施了什么黑魔法,拿着新的拖把,化身两根希腊柱子似的站着。
因为玖伯在,她们就从余龙飞公寓回来了,找余温钧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