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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凌在悦泉楼待过一段的事暴露,被乔父审问生平经历,谢昭凌坚持说养父母病故,生父母不详,他从老家逃难而来,不甚落到那地方去。

对于家乡何处,养父母姓甚名谁,一概未说,问就是不记得,不知道,不清楚。

乔父对此耿耿于怀,哪怕谢昭凌如今功成名就,成了炙手可热的新贵,乔父也依旧改不过老观念。

一个卑微的出身,便能否定他所有的天赋与努力。

褚玄英又翻了个白眼,呛声道:“妹夫要实在闲着没事,就去再写奏折参柳家一本。柳家大夫人近来疯疯癫癫,连我都见着了。”

柳字一出,屋中寂静下去。

关于柳家,当年那事至今都讳莫如深。这些年里他们避讳谈及柳家人,一是怕触及伤心事,二则不想惹祸上门。

始作俑者就坐在这,褚氏不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

她要挟乔父说要把他那些藏书全都赠送给念不起书的穷苦人家,乔父立马服软,直到午膳用完,都没再说一个字。

席间三哥乔束频频看向谢昭凌。

他不识得此人,但见其言语间与家人颇为熟络,连母亲都对其了解非常,便知此人是自己读书那些年,在家中生活过的。

他不由得反思,自己是否真的对家中事太过漠不关心了。

饭后乔束将谢昭凌叫到一旁,询问其与乔家的渊源。

谢昭凌愣了一愣,没想到对方对自己毫无印象,且似乎对他的事情知之甚少。他心中愈发淡漠,心中暗自衡量,这位三公子对乔姝月的关心恐怕要排到最后一位。

面上却不显冷淡,笑着说,自己从前跟在月姑娘身边当差,机缘巧合被褚将军收为徒弟,后来又跟随师父远赴边疆。

乔束听闻其经历,倒对其刮目相看两分。

当年的事他不清楚,可这位近来的风头不小,连他都知道。他倒没有乔父那般迂腐不通情理,对于这样的豪杰,自己还是佩服的。

寒暄过后,乔束回房念书。

褚玄英还有事同褚氏商量,便让谢昭凌同乔誉出去走走。

两人当初一起在学堂读书,关系匪浅,如今正是再熟络起来的好机会。

二人并肩行在小路上,往乔誉的院子走。

谢昭凌随意聊起:“怎不见二公子?”

乔誉没什么精神,恹恹道:“二哥前些日子和人起了争执,回来被父亲关了禁闭。”

这争执自然不单是口舌之争,只怕还动了手。

谢昭凌扯了下唇,“二公子的性子一如既往。”

乔誉忽得停下脚步,一语不发。

谢昭凌回头看他,也没说话。

四目相对,气氛忽然紧张起来。

路过的婢女与小厮皆垂首快步走过,行礼时轻声细语,生怕主子的怒火殃及自身。

半晌,乔誉才道:

“二哥一如从前,那你呢?”

他嗓音微哑,似在隐忍克制什么情绪。

谢昭凌从容道:“我自然也是。”

乔誉提步走近,目光锋利,“我看未必。”

当初那个以暴制暴的少年,如今面对挑衅与质问,也学会了不动声色地化解。

谢昭凌挑眉,淡淡反问:“四公子何意。”

“你们见过?”

话题跳转突兀,谢昭凌却瞬间听懂了乔誉在问什么。

他坦然承认:“嗯。”

乔誉忍无可忍,抬手挥拳。

嘭——!!

一击带着怒火,用了十成力道的拳头被人轻而易举地截住。

乔誉的拳头被人牢牢攥在手里,动弹不得,他怒目而视,咄咄逼人:

“你从前可不会偷偷摸摸的!说什么一如从前!”

谢昭凌却轻笑了声,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二公子仍是她兄长,自然始终如一。二公子听闻她的流言,可以肆无忌惮,向对方挥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