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怀里的景象,暧昧至极。
曲安澜紧紧盯着最后一张图两人亲密的举止,只觉眼睛干涩酸疼,连视线也模糊起来。半晌后,他才哑着嗓子开口:“这是谁拍的?”
“当然是那些急着扒热点的娱记,不过他家负责这方面的主编跟我挺熟,收到这些照片后先发给我了,没有急着发通稿。”曲肖平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冷笑:“不然现在微博已经被你的小白脸的新恋情攻陷了吧。”
曲安澜仍旧盯着那几张照片,目光落在照片里云祁的脸上,低声道:“……多谢。”
如果这些照片被曝光出去,想必云祁会被卷进舆论的风口浪尖。
尽管之前公众的认知已经被他发出去的那些爆料改观,但从离婚现在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无论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新人,都会被冠以无缝衔接的骂名,甚至会被怀疑这么快找到下家是不是婚内出轨。
“别误会,我可不是为了他。”
曲肖平并不买账,悠悠地拿起手边的彩瓷杯抿了口茶。
“我的儿子要是被冠上冤大头的名号,我的脸可没地方再丢了。”
即使舆论会偏向曲安澜,被出轨这种莫须有的帽子一旦戴在头上,听起来也并不怎么体面,特别是对于极度重视脸面的曲肖平来说,绝不是能接受的。
“虽说你们这些人的感情问题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既然他没脑子到在这种公众场合毫不遮掩置我们家的名声于不顾,我总得给他点教训。”
曲肖平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杯沿上摩挲,表情并不好看,眼神虚虚地穿过曲安澜望向后方,似是已经做好了什么打算。
“我不允许。”
没等他继续往下说,曲安澜忽然抬起头,注视着面前年过半百的男人,一字一顿。
他知道曲肖平说出来是一定能做得到的,无论是泼脏水还是限制圈里资源,对云祁的发展都是不可估量的伤害。
闻言,曲肖平深深拧眉,收回视线看向曲安澜,目光里是十足的不满。
“都跟你离婚找到新人了还要这么维护他,我是这么教你的吗,没出息的东西。”
曲安澜平静地望向他,难得的没有因为曲肖平尖锐的话语而愤怒,声音和情绪同样平淡。
“是啊,你是会在协议和平离婚后,将前妻的事业发展悉数毁掉,逼得她在这里无法生活下去,被迫远远离开的那种人。我即使再努力学习,也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
曲肖平脸色微变,原本捏着彩瓷杯的手用力了几分,声音里带上明显的愠怒:“你再说一遍。”
“再说多少遍都行。”
曲安澜并没有因为这等威胁的语气停下,神色如常。
“你逼得我妈妈离开这座城市,我从此再也联系不上她。她早已变成空号的手机号码我拨打过无数遍,甚至动用关系想去找她。后来我懂了,她一定是想彻底割舍掉这段曾让她如此痛苦的过往,不打扰她才是我唯一应该做的事。”
“这么多年了,我连她的样子都忘记了。这就是你这种冷血的人的所作所为,也是我身为你的孩子的报应。”
曲安澜声音不疾不徐,平静地像是在阐述别人的故事,连情绪都无法从他的话语中探寻。
“我和你这样的人,注定无法得到幸福,我早就想明白了。”曲安澜笑了笑,瞥了眼照片上云祁的脸,柔和了语气,“至少我不会让你再毁掉他的幸福。”
曲肖平不屑地扯扯嘴角:“说的倒好听,你又有多大的本事?”
“爸,你年纪大了。”曲安澜笑着,喊起这个他许久没有提起过的称呼。
“公司的事务太过繁忙,以你常年酗酒纵欲并不健康的生活方式,身体早就承担不住了吧,所以才会让我逐步接手公司的大部分事务。恰巧在这方面我继承了你在商业方向的才能,倒也感觉算是得心应手。”
曲安澜单手撑在桌上,食指轻轻敲击桌面:“你多久没关心过公司的事了,盛京如今的发展方向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