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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手掌大小的册子查阅片刻,而后躬身回话:“禀大人,那法师名叫本森·马洛里,精通些夺舍下咒的阴私法术,此人现在还在茵特城内,就在西海岸边一座破旧的民房地下室之内藏匿!”

“好!”城隍精神大振,右手在半空中虚空一抓,一支写着“缉拿”二字的令签出现在手中,他又问了一句:“日夜游神何在?”

一直矗立在神厅一侧的两个石像也瞬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活了过来,他们两个长的都不似常人模样,青面獠牙身材魁梧,红色的头发和眉毛支楞着略显凌乱,比起人类更像是某种恶鬼。

他们两个手里还各举着一个木质令牌,一个牌子写着“巡日”,一个牌子写着“巡夜”,再加上他们两位身上那身威武不凡的盔甲,看着就像两位实力不俗的神兵强将。

然而就是这样两位让人望而生畏的威武将军,居然也对着那位老城主毕恭毕敬地行礼:“城隍大人,有何吩咐?”

城隍大人拿出一个写着缉拿的令签扔给他们两个:“既然那下咒之人仍在茵特城内,现在我命你们二人和武判官一起去缉拿此人,务必要将此人捉拿归案!”

“遵命!”日夜游神接过令签跪地行礼,然后就与武判官一起化作几道青烟迅速飘出神厅往远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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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丝毫透不进阳光的阴暗地下室里,由几块破布拼成的烂床上斜躺着一个穿着一身绿袍子两鬓斑白的老者。

他身前不远的地板上散乱着一些湿润新鲜的不明污渍,爬满精致诡异花纹的微笑面具被随手仍在一旁的地板上,他本人斜靠在墙壁上拿着一个镜子对着自己的脸时不时发出神经质的哼笑。

“哈哈哈,今天那个什么‘城隍庙’不就开门了吗?结果还是什么也没发生嘛,真是无聊。”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开嘴角露出一丝阴笑:

“什么城隍大人城主大人的,连活着的时候都斗不过我,死了之后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你说是不是啊?大叔?”

镜子里老管家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悲伤和愤怒变得狰狞扭曲,他双手握拳锤在镜面上一下又一下地猛力撞击着,直撞得双手鲜血淋漓镜面也依然光洁如新,老管家猩红着眼睛:

“你个骗子会遭报应的!大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恶毒的诡法师!我诅咒你!诅咒你下地狱!”

“切,每天说这些有什么用?”镜子外面老管家的脸上却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你那个什么天天挂在嘴边的少爷不是也开始装神弄鬼了吗?他要是真的成了神怎么还不来抓我报仇?”

看着镜子里满是怨恨痛苦的灵魂,那个诡法师一脸无聊地把镜子扣在地上:“人就是人!怎么配和血统高贵的龙神大人相比?真是无趣,我看是时候换掉这个身体……”

那诡法师话音未落,忽然半空之中一根两米多长一米多宽的木板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砸来,诡法师毫无防备,只能非常狼狈地从床上翻倒在地,捡起放在一旁的面具戴上:“谁?别装神弄鬼的快出来!”

两个身披战甲青面獠牙的战士手里拿着令牌浮现在半空中,拿着“巡日”令牌的那位战士对着钉在床上的木板挥了挥手,那把床压塌的木板又化作普通令牌大小飞回他手中。另外一位手握“巡夜”令牌的战士看着他目光如炬:

“本森·马洛里,你在茵特城里肆意妄为残害百姓,还仗着自己会些邪术便夺人身体诅咒城主,现在我们奉城隍大人的命令要将你捉拿归案!”

“呵,真是见鬼了,原来还真有个什么荒唐的城隍大人?”那诡法师被找到头上了也不慌张,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那个城隍大人是谁?难道还真是那个被我几下就弄死了的废物?”

“休得无礼!看招!”夜游神高举着手里的令牌就冲了过去,日游神也紧随其后:“竟敢对城隍大人不敬!受死吧!”

诡法师身边也没有武器,只是赤手空拳地和日夜游神过了两招就处于下风,他见事不好也不恋战,忽然从怀里拽出来一个布袋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