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小伙子。”
那小伙子还一手提着一个箱子,看样子像极了搬家。
陈姝扶额:“王婶,麻烦你再备两份碗筷吧。”
祁寒性子冷漠,警惕心极强,压根不会让不相熟的人涉足私人领域。
她猜想,王婶说的年轻小伙子是左礼。
对祁寒这么快搬来的行为,陈姝简直无话可说。昨晚刚说的搬过来,今天就迫不及待的上门了。
为了节约时间,还知道叫上左礼帮他搬。
离谱中又带着一丝合理。
陈姝起身,去门口等两人进来。
外面,左礼老实巴交的跟在祁哥身后,望着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庄园,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祁哥,嫂子真答应你搬来了啊?”他震惊后,小心的再次询问。
住一起这事儿,只有结婚后才是名正言顺的。
虽说祁哥和嫂子在乡下走了结婚的流程,也住一起那么久了。
他都能看出来,这回两人是真处对象。要没经嫂子允许就搬来,不被撵出去,也会在嫂子那儿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不容易盼着两人和好了,左礼不想祁哥一时糊涂,媳妇又没了。
祁寒微抬下巴:“当然。”
左礼看了眼前方明显没人出来接应的大门,苦着脸哀求:“祁哥,这个时候不能嘴硬啊。”
瞧这空无一人的架势,像是商量好的吗?
祁寒瞬间沉下脸:“你觉得我在骗你?”
左礼识趣的低头,不敢吱声。
经他这一说,祁寒微扬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小姝没把昨晚他们说的话当真吗?还是说只是为了应付他,随口应下的?
亦或是她上午就回学校了,还没来得及和王婶说他要搬来的事?
祁寒越往后想,脸色越发难看。身上的冷气,比冬天的冰雪还要透心凉。
要不是前面拐弯后,左礼惊呼:“祁哥,嫂子真在门口等我们诶。”
祁寒都开始想到两人在谈的恋爱都是假的,这一茬了。
“你俩咋这么慢呢,饭菜都凉了。”陈姝没想说话的,结果见着某人看到她后,站原地不动了。
就跟要她走过去接一样。
她最先看到的是祁寒左手端着的、成年男性拳头大小的仙人球。那个瓷器小花盆,还是她在路边买回去的。
仙人球的大小没什么变化。
祁寒直勾勾的盯着陈姝,反复确认这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人后,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不见了。
老大停下,身为小弟的左礼也得跟着停下。
“祁哥,嫂子在叫你。”他小声逼逼的提醒。
祁寒侧目,严肃道:“别乱叫,我和小姝是在谈恋爱。”
左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得嘞祁哥,那我叫陈姝姐?”
他之前叫了那么多次,不见说一句。现在知道讲究这个了。
祁寒扔下一句“随你”,径直朝着远处的女孩走去。
左礼麻溜的跟上,为了给祁哥搬家,他午饭都没吃,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补药鸡汤的香味,馋的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姝姐,中午好。”走近后,左礼笑呵呵的打招呼。
陈姝笑着说:“中午好,快进来吧。你们还没吃午饭吧?”
左礼:“没呢。十一点半,祁哥就叫我一起去搬东西了。”
热衷于和未来嫂子打好关系的他,压根没看到几次想开口,都被他打断的祁寒,那想揍人的眼神。
陈姝:“这有些距离啊,你们动作挺快的啊。”
左礼一心想给祁哥挣表现分,一咕噜的全说了出来:“祁哥提前把行李都装好了,只需要拎箱子出来就可以了。”
见他把这都说了,祁寒提着行李箱的手一紧,暗骂:这个口无遮拦的蠢东西。
表面维持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