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动作的感染力都太强了些吧。
可无论是谁率先打起了退堂鼓,亦或者是想要逃离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咒术界,那个人都不会是他。永远都不会是他的。他既要在大后方为咒术界留存最珍贵的希望,也要做那块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砖石,这是身为最强而不得不履行的义务。
“好啦,总得给我一个做绅士的机会,让我为你擦擦眼泪吧?脸都哭成小花猫了。”
五条悟将你从他的怀中挖出来,从制服口袋中摸出一方洁净的手帕,仔仔细细地为你擦起了脸。他当然看得出你在路上受了伤,尽管那些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却也逃不过他的六眼。
不过你不说,他亦不会多问就是了。现在他所要承担的是类似于兄长亦或是大家长的角色,最应该做的事是为自己家的孩子提供情绪价值。
你就这样乖乖地在原地站好,任由五条悟为你解开眼前的白绢,质量上乘的绒布无论在面上怎么摩擦,都不会擦痛你的面颊,他就这样为你擦去你没有照顾到的额角半干的血迹与灰尘。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来找我了吗?”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温柔,却只换来了你咬着牙的低微的声音:“我已经做完想要做的事了。”
不知道自己继续待在高专还能做些什么,又不想听从夏油杰的话从而这般坐以待毙,所以你才决定来找五条悟,至少要亲自确认害死灰原前辈的那咒灵已死才行。
对于你而言,能够拥有亲自杀死它的机会,就已经是意外收获了,而接下来和五条悟会合后要做些什么,你一概不知。
五条悟的视线划过你脏兮兮的衣裙与依旧红着的眼眶,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轻一些、更轻一些,仿佛你是在漫长的飞翔过后终于肯停留在草叶之上的蝴蝶,而他不忍心过分地惊扰你一般。
“要不要吃可丽饼?”
他想他有必要将你带在身边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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