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实在太困了,没一会儿就从脸滑到下颌,顺着脖颈掉回到自己身上。
身上的人跟着压低,脑袋和狼耳贴近她的同时,上翘摇摆的尾巴一览无余。
许瑶当即恢复了点精神,再度抬起手绕到对方的身后。
她直接抓在了尾巴接近根部的地方,蓬松柔软的毛发果真如他所言触感极佳。
仅一下就令她着迷。
几乎是她刚抓上,规律摇晃的尾巴倏地僵住并朝男人后背的方向弯曲。
有炽热的吐息打在许瑶的耳廓,她一痒,脑袋往边上躲,手也扣在对方腰间想推开他。
酒水在她骤然剧烈的动作下差点晃出来。
下一刻,男人手掌压在她握酒器那只手的腕上。
“瑶瑶,酒要洒了。”
许瑶立刻停下,温吞吞地道:“无忧,你下去。”
那人声音酥麻:“瑶瑶不摸了?”
光是听他说话,许瑶的心里就发痒。
“摸,但你别碰到我,我痒……要不你坐边上,背对我。”
男人闻言眯了眯眼:“瑶瑶好不讲道理。”
他收拢手指,令许瑶抬高酒器,随后倾身咬住器皿边缘,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逐渐仰头。
许瑶两手空空,呆滞地注视他。
“你——”
不是,他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正常饮酒要这样吗?
无忧咽完最后一口,低头拿开酒器。
他晃晃悠悠地撑地站起来,不顾从平躺到勉力坐起的许瑶,兀自转身。
“瑶瑶休息吧,无忧把酒器放回去。”
却不料尾巴让人紧紧攥住。
巨大的力量把他往后拉扯,狠狠摔到了地上。
想过她会动手,不想这么用力粗暴。
男人疼得泪眼汪汪,隐约有抽泣声。
“酒器我会放的,倒是你。”
许瑶迫使他仰起头,凑近观察楚楚动人的水眸。
半晌,她放开他。
“转过来听我说。”
无忧揉了揉仿佛摔断的尾巴根,转个身泪水夺眶而出。
他自己也有些震惊,忙不住地擦:“先别看我……”
突如其来的意外令他无措,但阴差阳错打消了许瑶的怀疑。
或许是她想复杂了,无忧不是有意的。
她闭上眼:“抱歉。”
无忧等眼泪收住了,边揉眼边调整思绪。
瑶瑶的语气转变了,她不会冷静下来了吧?
“无忧,我可以睁眼了吗?”
“嗯。”
许瑶凝望他亮晶晶的眼眸,轻声询问:“我可能要对你做过分的事,要不要回灵府躲躲?”
“躲?”
“你在的话,哪怕什么都不做,我都会施行恶行哦。”
“……这样。”
无忧思考时,许瑶不安分地揉搓他的耳朵。
二师兄的狼耳看上去充满野性的美感,可惜摸着有点扎手。
无忧的耳朵洁白无瑕,与其说是狼耳倒不如说是别的什么妖兽的耳朵,软乎乎的难以用语言形容。
说起来,人的耳朵会比妖兽的耳朵更软吗?
她走神地想着,不自觉捏上男人的耳垂。
无忧一怔,神情不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意识到做了奇怪的举动后又放下手,目光躲闪地别过头:“抱歉。”
雪白的大尾巴加快了摆动的速度。
许瑶总觉得他的脸更红了。
“怎么样,要回灵府吗?”
无忧看向她:“是比突然攥住尾巴更过分的事吗?”
“难说呢。”许瑶语调下沉,“大概是若提前说明了,十之八九会被拒绝的事。”
无忧大致有了猜测的方向。
以她的性子,最过分或许是吸灵加捏耳朵尾巴。
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