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7 / 67)

内只能活下一个, 否则就要双双去世的病毒。

从而让武装侦探社和port mafia发生争执,元气大伤。

而且其中还有关于她的部分。

费奥多尔打算趁乱解决掉她, 造成下手的是port mafia的假象。

“……”他, 终于要对爸爸下手了吗?

一直到费奥多尔和果戈里走远了,雏乃才捂着剧烈跳动对心脏, 缓缓走了出来。

但她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

两个人刚才的谈话内容中,并没有表明什么时候会让爸爸和森鸥外中那该死的病毒!

可能在她毕业之前的任何一天, 甚至是……下一秒。

“……!”

意识到这一点,仿佛呼吸都停滞了。

福泽雏乃奋力地往家的方向奔跑着,甚至顾不得心脏和肺部在一月的冷风下传来的阵阵刺痛。

好不容易回了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的她脱掉鞋,就径直去了客厅。

爸爸、乱步和晶子都在客厅里,正在讨论着月初米国发生的一起车祸事故。

看见大家都好好的, 一直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才放了下来。下一秒, 眼泪却已经控制不住地扑簌簌掉了下来。

“雏乃回来了, 怎么不打招呼?”吸鼻子的声音引起了屋里三个人的注意。社长正要招呼着雏乃坐下,一起吃他刚刚买回的果冻, 看见的却是小姑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

“爸爸呜呜呜呜呜呜呜——”

“雏、雏乃酱……?你怎么了?”就连江户川乱步也被吓了一跳。

福泽雏乃从小便爱哭。自从遇到了社长以后,他把她弄哭过无数次,也不止一次因为雏乃的假哭头疼不已。可这一次,却和以往不一样。

雏乃已经哭得上气不解下气,不断地打嗝,好像连一句话也说不清楚了。整张脸都因为眼泪和鼻涕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在哭,从眼圈儿到脸颊和鼻头,都是红彤彤的。

福泽雏乃趴在爸爸的身上哭了很久。保存着重要录音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榻榻米上,她这才想起来必须告诉爸爸费奥多尔的计划。可当找到保存在手机里的音频后,手指却抖得怎么也按不下去。

最后还是社长主动按下了播放键。

费奥多尔的计划一字一句响彻在客厅里。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尤其是社长和乱步。在听到费奥多尔打算趁此机会解决掉雏乃并嫁祸给port mafia的内容时,只觉得一阵后怕。

如果雏乃不够冷静,被对方注意到了的话……

如果雏乃没听到这段对话,让费奥多尔得逞了的话……

他们根本不敢想象。

“爸爸,雏乃真的好害怕……”福泽雏乃顾不得自己已经把社长的衣服蹭的湿答答的,抽抽噎噎地说道,“我真怕回了家却发现爸爸不在,等再得知你的消息,你和森鸥外已经……”

社长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毛绒绒的长发上轻抚着……

福泽雏乃哭着哭着,便累得睡了过去。

只是,她睡得却不安稳。似乎一直被梦魇困扰着,到了后半夜甚至发起了低烧。对于这种精神不稳定导致的低烧,即使是与谢野晶子,除了建议物理降温,也没有别的办法。

江户川乱步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帮雏乃替换额头上的退热贴了。就在他准备抽出夹在腋窝里的温度计时,突然听见小姑娘迷迷糊糊地说道:

“乱步,是不是,费奥多尔的目的是雏乃呢……因为雏乃,他才没法利用福地叔叔……”

“——是不是,只要雏乃不在了,他才会放过你和爸爸,放过侦探社……”

“……”

短暂的一刻,江户川乱步甚至产生了亲手解决掉费奥多尔的想法。

可是看着眼前的雏乃,他还是放松了紧咬着的牙。

这一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