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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开了口:“是暖宫吗?”

袁天刚听完眼神微微波动,扫了一眼卢云和陆易安,两人都低着头,默了一默才继续说道:“嗯,不过暖宫的形式多样,你这邪气一定要是用纯阳的正气相冲。”

“我之前从未有这样的病症,会不会葵水一完就好了呢?”

“不会,邪气不散,只会越积越多,轻则这样引起疼痛,重则损伤内脏,甚至暴毙而亡。”

宋常悦听完,有些震惊地抬头,她以为只是简单的痛经,没想到竟这么严重,她低下头,咬了咬下唇,似在认真思索。

袁天刚见她情绪低落,便安抚道:“也不用太过忧心,这天下还没我不能治的病,忧郁过多,会让邪气更盛。堵在经脉中的邪气不能用药,请太子殿下每日从商阳穴,沿手阳明大肠经注入真气,能减轻疼痛,坚持个几日没有问题。不过还是要早做治疗,不然拖的越久,越有可能病变。”

陆易安点了点头:“多谢袁天师。”让红果先带袁天刚去偏院休息。

等人都走了,宋常悦问陆易安:“你早就知道吗?”

陆易安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宋常悦食指顶端的商阳穴,真气缓缓注入她体内,低着头没看她:“嗯,前几日卢云给你做艾灸时发现的。”

宋常悦记起那天卢云的异样,陆易安当天下午在院子里也搭了她的手腕:“那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陆易安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眸清澈沉静。

宋常悦想起了她搬到西厢房的那天晚上,抿了抿嘴,眼神闪烁,转开了眼。

等确认宋常悦无事后,陆易安去了密室。

“查到了吗?”

陆风很久没见陆易安这样警觉,“回殿下,昨天晚上已让在长安的所有门众,在城内搜查了,没有找到踪迹。”

陆易安眉头紧锁,昨日去西市,他通过宋常悦的反应,感觉到了异常。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声音却仍然凌厉:“接下来都严防死守,继续搜查。”

陆风躬身领命:“是,殿下,如果发现他下落怎么办?”

汲着寒冰一样的冷冽声音传来:“活捉,一定不能让他再跑了。”

“是!”正要准备退下的陆风突然想起什么,这几日都留着他守着宋常悦:“那如果宋二小姐要出府,要拘着她吗?”

陆易安坐直了身子,手撑在桌案上,按着太阳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她想出府就让她出去,你贴身跟着她。再让第五卫和第六卫远远跟着。”

要想钓鱼,当然是得放出鱼饵。况且,陆易安本身就没想着要拘着宋常悦。

刚刚在一旁站着的陆雷听得一头雾水,但在陆易安面前不敢多嘴。出了门他才问道:“哥,你们在说谁啊?跟打哑谜一样。”

陆风看了陆雷一眼,他这个弟弟现在终于沉稳了一些,但是脑子还是不太够用啊:“还有谁能让殿下这么紧张?”

陆雷瞪大了眼睛:“段嘉沐吗?这人都死了,还用查什么啊?这种阵仗,就算段嘉沐现在是鬼,也被揪出来了。”

陆风戳了戳他脑袋:“幸好今天你在殿下面前知道闭好嘴。你这个脑子,以后不管在谁面前说话,都给我注意些。”

*

袁天刚既然已先到了长安,修整了一天,第二天便跟着陆易安进宫去见陆天立。

“草民袁天刚拜见圣上。”

自袁天刚在随朝隐退后,陶太宗多次派人去请他出山,他都不为所动,现在他到了长安,陆天立自是多加客气,亲自上前搀扶不让他跪下行礼:“袁天师!不必多礼。在益州时,你已说过不会在入仕为官,我也不强迫你。我们还是像在益州那样,以朋友身份相处,以后也不必行那些虚礼。”

“哈哈哈哈,好。”袁天刚爽朗大笑着入了座。

陆天立和他都性格粗犷,聊的火热,陆易安只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被问到了才简单回答几句。

过了大半个时辰,陆天立聊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