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沐没想到自己担心焦虑这么久,又不好直接宣之于口的事情,就被宋常悦这么简单的说破,心中既轻松又尴尬。
但还是问了想问的:“阿鸢,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
“你夫人又不是笨蛋。”宋常悦不想细说,也没有说今天去南五台山发生的事情,只要问题解决就好了。
“是啊,我夫人最聪明。”段嘉沐捧起宋常悦的脸,看着宋常悦嘴角小小的破口,那是他刚刚情不自禁时咬破的,心中不无惭愧。
“阿鸢,对不起。”
“嗯,我原谅你,以后要学会尊重我好吗。”
段嘉沐又听宋常悦说了尊重,他看着宋常悦认真的眼神,问到:“什么是尊重?”
宋常悦默了一会,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就是尊敬、重视,平等地对待我,考虑我的想法,不要让我难堪。”
“阿鸢,我很重视你。”
“不光光是重视,还有尊敬,像对待男子一样尊敬我,不要觉得我是你的妻子就是你拥有的私人物品。”宋常悦不知道这样说,段嘉沐能不能理解。
段嘉沐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阿鸢,我明白了。”
宋常悦竟摸了摸段嘉沐的头,“乖。”
段嘉沐看她在他头上作乱的手,失笑道:“那夫人叫声夫君来听?”
“夫君……”却换来又一阵柔风细雨。
*
风雨停歇,刚刚两人讨论的那人却站在围墙和院子的间隔处,背靠在墙上,两手紧紧握成拳头。一颗心仿佛被人放在手中揉捏,疼的陆易安快吐出鲜血。
他是他们两人口中的“别人”,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不再理会的人。
陆易安打开窗户,一个闪身就进了房间,洞房时房内的很多红色装饰已经收好,房内不显奢华,简单而温馨,是宋常悦会喜欢的样子。陆易安看到洞房时看到过的那张雕花楠木拔步床,挂的还是洞房时的红色百子帐。
陆易安撩开床帐,走上了步榻。
“阿鸢,你连理都不想理我了吗?”
拇指指腹抚摸着宋常悦脸上乳脂般光滑的皮肤,看到了刚刚被段嘉沐咬破的嘴唇,陆易安低头吻了上去,细细舔/舐。
“不要。”
32 男妖
◎一看到宋常悦,陆易安的心就变得柔软了◎
这一吻陆易安没吻太久, 他怕宋常悦觉得疼。现在她和段嘉沐吸了迷烟,就算真的疼也不会醒来,但陆易安舍不得宋常悦受一点点伤, 看她皱眉他都会觉得难过。
虽然事实是宋常悦总让陆易安难过, 但是是他自找的, 不是吗?
下午看着宋常悦就算生气, 也会主动把手放在段嘉沐手心,心中酸涩也忍不住跟上去。看到宋常悦在段嘉沐面前鲜活灵动的样子,之前的酸涩变成了根根带刺的藤蔓, 绞紧了他的心。
但是就算这样,晚上陆易安还跟来了将军府,好像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承受多重的痛。直到陆易安听到宋常悦说知道他喜欢她,还不想再和他接触。听到这些话, 陆易安竟然比听到那些风雨飘摇声更难过。
可一看到宋常悦, 陆易安的心就变得柔软了, 一点怨一点恨都没有, 爱还越涨越多。虽然不曾拥有过宋常悦,但是陆易安已经开始害怕宋常悦的远离。
在国公府第一次听到宋常悦对段嘉沐说“尊重”这个词的时候, 其实陆易安就懂了是什么意思,刚刚听到宋常悦的解释,陆易安更加明白,如果他要尊重宋常悦,是不是应该主动远离宋常悦呢?陆易安做不到。
陆易安抬首,一手捧着宋常悦的脸,拇指指腹爱怜地摩挲着那个破口周围。
突然, 陆易安的眼神和动作都停滞了, 他定定地看着宋常悦左肩, 那里有一个鸢尾花形状的胎记。
段嘉沐提亲那一天,在宋府后院的花墙下,陆易安听见宋常悦主动告诉段嘉沐她的闺名叫阿yuan,还用手写在段嘉沐手心告诉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