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又接连咬了两口下肚,甚至赶在阿鲤把剩下的烙饼啃光前,又扒拉了一张进自己碗里。
兴许那人是因为忙着烙饼,这才耽误了时辰呢?
念在饼的面子上,她也不是不可以宽宏大量地饶恕他问安迟到之事,只压着他多说几句好听话便罢。
可那人却像是存心同她作对,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甚至她已经教阿鲤写完一张大字,将人送出门了,他还不来。
崔竹喧气得牙痒痒,进堂屋推门时不用手,而是改用了右脚,在整个门框几要散架的巨大动静中,竟掺进了一点低笑,突兀至极。
她蹙眉望过去,摇椅上那个高架着腿,每根骨头都歪七扭八的人,不是寇骞那个泥腿子,又是谁?
“谁惹小祖宗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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