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在家里教育父母时,也常常拿出做班长的派头,鼓励乐澄独立起来,直立行走,不要整天窝在爸爸怀里,承担起家庭四分之一的责任。
乐澄是家庭中最刺头的存在,爸爸又非常没有底线,总是无节制地承担妈妈那一份的劳动。
她很不满意。
但只要是十三岁的乐炜喊出“豆豆”这个名字,她就会立刻安静下来,恼羞成怒。
十三岁的乐炜对自己儿时给自己起的名字很不满意,坦白来说,在街上喊出“豆豆”这个名字,转身的一百个生物里,百分之九十的犬类。
还是那种推断短的小狗,通常也有一身卷卷的毛。
一米六五的乐炜已经不喜欢这种名字了。
她热衷于做好人好事,做一切她觉得正义的事情。
她会把自己的零花钱捐给贫困山区的女孩子,她会定期去做志愿者,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就要做一些在小区滑滑梯溜来溜去的事情。
她是整个家里最忙的人。
但卢米已经是一只老猫了,它不再爬来爬去,总是窝在阳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一只猫的寿命最多就是二十年,卢米已经十八岁了。
老猫,小孩。
等乐炜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陷入失落的情绪里。
她的人生尚短,还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的别离,那种三个月的别离与重逢对她这样重感情的小孩来说,已经有些痛苦了。
她开始长时间的待在家里,和猫咪一起,度过昏昏欲睡的时刻。
她的情绪变化被利亚姆注意到之后,父女两进行了一次深度谈话。
涉及的内容很广泛。
“猫咪的寿命虽然比较短,但是家猫在好好的照顾之下,也能活二十多年。卢米长这么大几乎没生过病,是一只很健康的小猫,你要乐观一点。”
乐炜对于爸爸自始至终把卢米这只老年猫咪称作小猫没什么想法,但她对于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非常感兴趣。
“那说明卢米不会很快离开是吗?”
利亚姆却摇摇头,“这个就要看你对快的定义是什么了,据我观察,它在近两年之内应该还好的。”
乐炜稚气地说:“为什么猫不能和人有一样的寿命呢?”
她还是抗拒死亡,抗拒离开的。
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关心,但是没人能给出答案。
从那之后,乐炜开始做一个严格的健康管家,对于卢米的健康问题十分关心。
她意识到猫会死亡后,就意识到父母的离开也是一种必然。
进而察觉到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爷爷。
忽然觉得妈妈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十五岁的乐炜上高中,她宣布自己要成为一名体育生,四肢要和头脑一样发达。
两家家长很赞同。
乐澄犹豫地说:“都说黑皮体育生比较吃香,你这太白了,会不会没有市场啊?”
乐炜冷笑一声:“我的出现,就是开辟一条新的赛道。”
她对自己能够引领潮流实在是太自信了。
利亚姆拍拍乐炜的肩膀,“别想太多,好好锻炼。”
“你以后会给我当模特,画画吗?”乐澄摸着下巴,看着一米七三的女儿,感觉到一阵兴奋。
乐炜肯定地点点头,沉稳地说:“我会号召我的同伴们,从黑皮到白皮,从男到女,成为你模特的候选者。”
乐澄咧起嘴角,利亚姆否定了这个提议。
成为一个体育生,还要坚持自己的原来的成绩对乐炜来说,难也不难。
保持原来的成绩倒还能做到,但原来的排名却没办法追上了。
班里出现了太多努力的人,她的时间又要分去训练。
有舍有得,她成熟地叹了口气。
十六岁的时候,有人向乐炜表白了。
是同班的男生,身高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