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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葫芦型。

但为了防止夜间有妖兽来袭,四人商量轮流值夜。

苏栩只当萧玄卿刚入门,因此将自己和路清淮分开,带着剩余修为稍弱的人:“我和白姑娘值前半夜,我皮糙肉厚,真有什么事也能挡一下。梦书你和萧道友值后半夜,如何?”

四人没有异议,路清淮用灵力生起火,使得夜里不会熄灭。虽然表面上不能暴露修为,但路清淮仍是悄然起诀,在洞穴外围设下防御阵保护大家。

路清淮往洞内走,突然驻步。只见地上已被萧玄卿铺上一层厚厚的藤蔓,脸上划过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萧玄卿也注意到,但他仍专注手下:“曲道友,此处比不得派中。所以我只能挑些藤条,去了叶子,防止被地上的爬虫叮咬。”

“无妨,我作为散修云游惯了,并不在意。”

两人并排躺着,由于洞形,能听到灌进洞穴的风,像人在吟唱。

洞口处的藤蔓随着风飘荡,底下垫的是茎藤,路清淮眼皮沉沉,逐渐进入梦乡。

『好紧,感觉快要窒息。

路清淮猛的睁眼,发现自己又一次出现在藤茧中。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只有他一人,不见萧玄卿。

无数的藤茎从四米八方袭来,冷白的手腕被缠上,将他悬吊在茧内。

路清淮冰冷无情的眼眸泛过杀意。

那藤茎竟顺着所有衣物的敞开处缓缓伸入。

领口,袖口,袴脚……

与白日不同,藤茎柔软温热,与其说像是植株,不如说更像是手。

偏偏还保留了部分粗糙的植物质感。

划过之处,如玉的肌肤很快泛红。

让路清淮有种被亵玩的恼意,而衣衫之下更是不堪。

同时有数根藤茎缠握着他的胸前、腰身以及欲望处。

不断地刺激使得他弓身,压抑的闷哼声从唇齿间移出。

而藤茧仍如白天般不断颠簸,欲望如骤雨般将他席卷包括。

一颗果子从头顶掉落,正落入路清淮口中。那果子在手里便是一拳大小,有藤茎迅速结起,固定在路清淮脸上。

因此路清淮无法吐出,想要咬碎。

“师尊,蕈藤果不完,门派便不会承认。所以你要含着,不能咬。”

路清淮已被先前的刺激弄得眼前泛雾,他眨了下眼,泪花沁出眼角,才看清萧玄卿正衣衫齐地站在眼前。

而他早已是凌虐之猊。

看懂路清淮眼中的表达,萧玄卿道:“师尊别怕,弟子来救你。”

可他仍站在原地,路清淮脸上的藤条却渐渐松了,后退。

身上的却越发肆意,路清淮几乎无法承受着灭顶的快感,只能喘息斥责:“孽徒。”

手腕处的藤茎尖端突然被刺激得疯长,顺着路清淮修长的食指攀上指尖。

那藤茎缠了又缠,汁液分泌,异香袭来,传来黏腻温热的感觉。

粉嫩的指甲透出淡淡的光泽,路清淮只剩下蜷缩指尖的力气。

萧玄卿未触及,但他的脸上划过情/欲的愉色:“师尊,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手很适合把玩?”

看到萧玄卿的神情,路清淮恼极,一切都联系起来。

藤茎就是萧玄卿这孽徒!』

“梦书梦书,醒醒,该你们守夜了。”

路清淮感到一阵推搡,睁眼,是苏栩在摇他。

他快速撑起身子,见萧玄卿已坐在洞口,听到他的动静,回头:“曲道友,你醒了。”

捂着跳动的太阳穴,路清淮苦恼。

自己是在梦境中想象了萧玄卿?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藤茎束缚的触感以及快感的余韵。

“梦书,你还好吗?怎么身子在颤,脸也红得厉害。后半夜要不还是我来守,你休息吧。”苏栩担忧道。

“不用。”路清淮怕继续入梦会延续先前的梦境,“你睡吧,只是此处风有些大,可能受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