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 / 27)

是谁这样伤她?

陆眉山已死,当年之事还有谁知道?

我必须离开了,幻境正在崩溃。

……

离开前,再去看她一眼。

今日不是十五,她的灵魂应该还在蜃兽腹中安眠吧?

原来血池里漂着的这些就是……

定然是痛不欲生的,可她从没有提起过这些。

……陆眉山,是他取走了珍珍的记忆。

或许这是好事。

只是看一眼都要让人崩溃,若珍珍想起了这些记忆……

不,不能让她想起来。

我得离开了。

……

乾京历十五年三月初七。

明砚宗内乱,净莲教又开始活跃了。

珍珍太久没有出现了,这些人已经要等不及了。

巫尚的情况还是不稳定,墨展宗的人总是投鼠忌器,畏手畏脚。

黎金铃是很好的棋子。

年轻,有天赋,稚嫩……

只需要轻轻一句话,一个念头。

在他的药里添加一味蜃脂,很有效,不是么?

你就醉死在梦境里吧。

……

乾京历十五年九月初三。

傀儡太容易被识破了。

竟然有人胆敢在天门坪当众行刺……所幸只是轻伤。

可若是珍珍本人……

姚淼淼来找我了。

她说当日知情者一个也不能留下。

我早说过,她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可笑,珍珍总是说她的师妹孤苦,所以要多加照拂……

她是剑宗出身的大小姐,姚清和的独女,何来孤苦一说?

珍珍总是很容易被外貌所蒙蔽。

……幸好她总是被外貌所蒙蔽。

……

乾京历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母亲开始怀疑了。

她认为是我变心了?

不,我永远不会变心的……她也不会。

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她,母亲便对我大加斥责。

黎氏太需要这柄剑了。

稚童怀揣巨宝行于夜路……他们敛财的时候,怎么就不曾想起今日呢。

……

乾京历十六年正月初一日。

今年的仙试依然选在昭华举办,汤容林一早便来找我。

遣人将他赶走了。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云海下的蜃兽踪迹已经有了眉目。

仙试结束,我便亲自去一趟。

……

父亲点了珍珍做此次的武试裁断。

我们应该拒绝的。

仙试人多眼杂,太容易暴露了。

……

乾京历十六年一月二十日。

……黎金铃。

是我小瞧了他。

西崖洲的第一位大司药,如此年轻,如此前途无量。

母亲大抵是不用再担心了。

他毕竟姓黎。

不管血脉如何,姓氏总是不变的。

……

乾京历十六年一月十七日。

珍珍即将主持武试的消息传出去了。

昭华城来了太多人了。

多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但计划不用变。

洛萍离昭华距离甚远,我得提前准备接应傀儡的船只了。

随行人员?随意吧,不过一具傀儡而已。

……

乾京历十六年六月十三日。

母亲写了信来。

她说要把黎金铃送来仙试。

她说若是珍珍愿意,他们或许可以见一见。

贪婪。

人心不足。

或许我早该看清她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