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朵,放到水中,拨至齐风禾身前,让她自己到一边玩。而温王本人则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
这几朵花原本插在温王头上,而温王先前又被齐风禾压了一番。花朵本就娇嫩,这一下,坏了几朵,原本完整的花瓣有几片被压坏了。
但齐风禾也不嫌弃,捏着它们转水玩。
但齐风禾也不是孩童,她不可能像稚儿般那几朵花完一整天,她的目光频频被温王引去,手中花朵转着水,将水滴溅到了温王身上。
小小的水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甚至在这一片水中显得毫不起眼,但温王还是注意到了它,朝齐风禾投来目光。
迎着温王的视线对上,齐风禾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有些报羞地笑了下,半张脸没入水中。
温王没有说什么,他收回目光,继续洗着。
齐风禾看着他,眸中闪闪,鬼鬼祟祟地朝温王靠近。
一尺。
一寸。
温王一僵,沐浴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朝齐风禾看来。
但是此时,齐风禾一吻得手,早就退到木桶边,拿着花朵转水,假装自己刚才才什么也没做。
不知是不是热水的温度高,蒸得温王整个人的皮肤都粉红,他僵住的动作维持了许久,才逐渐缓过。
他没有什么,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齐风禾在木桶边假装完了一会儿水,见温王没有动静,便悄悄抬眼,朝他那边望了一眼。
果不其然,温王没有追究她的行为。见此,她又偷偷下潜,缓缓朝温王那边靠近。
就在她快要碰到温王的时候,一道犹如实质的视线朝她看来,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齐风禾动作顿住,缓缓抬头,咻然与那双漆黑眼眸对视。这双眼睛冰冷无情,自上而下望她,令她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感。
齐风禾胆小,一与这双眼眸对视,便胆怯起来,原本还明媚的眉眼下垂,变得害怕可怜。
她小心看着那双眼睛,像被人抓住了后脖颈的小狗,可怜巴巴地向前退缩,张嘴,一口咬住了温王。
温王:“……”
他闷哼一双,猛地抓住了齐风禾的肩膀,要把她往外推。但齐风禾死死咬住不撒口,反倒让温王不敢挣扎。
“咬一下,又怎样啊,姎又不会把它咬下来。”
因为咬住东西,齐风禾的声音含含糊糊,听不大清,但是十分理直气壮。
温王根本不敢动她,只是死死抓着她的肩膀,但又不敢太用力,手绷着僵持着,甚至青筋暴起,齐风禾也没觉得他下手的力道有多。
不痛不痒的,根本制止不了齐风禾,反而让她更放肆了。
齐风禾光咬住还不行,还非要磨一磨牙,咬完一边,又换一边,过了许久,方才松口。
她一松口,便被温王推得远远的,靠在木桶边,眨着眼看温王抱住自己,没入水中。
温王并没有披散头发,但他鬓边仍有几缕发丝飘落,落于水面,被热水浸透,于水中飘荡着。
温王没有如齐风禾那般将半张脸都没入水中,只浸到了下巴处,热水清澈,里水面近,齐风禾甚至能看到温王泛红的伤痕和暴起的青筋。
温行在抓齐风禾的时候,不敢太用力,只是将力量发泄在指尖,不曾向下按。但到了他自己时,便没那么多顾忌,他的指尖死死抓着自己的肩膀,肉眼可见的皮肉被扯。
不仅如此,温王的浑身的皮肤都泛红发烫,他低着头,低垂眼眸,让人瞧不清他的神色。
被推到边缘的齐风禾安静地在原地坐了几秒,见温王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便又悄悄地靠近,低下头,向上望,偷偷摸摸地瞧温王的脸色。
温王面上没有表情,但他整张脸都在泛红,耳尖、眼尾、脸颊,红色如墨水在他身上晕开,似一朵绽放的鲜花。
齐风禾的动作看似小心,实则动作十分之大,一路走来,溅起的水花哗啦啦,去看温王脸色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