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只知道自己被哄着睡了下去。 她盯着伤口久久未移目。 过许久,她小心将衣襟合好,隔着衣物,轻轻地将脸贴于伤口上。 又过一会儿,眼眶逐渐湿润,浸湿了温王衣襟。 温热的泪水还未凉透,又有新的温热淌下。 温王在篝火明亮中睁开了眼,冰冷声线混在篝火的温暖里。 “吾妻,莫哭。” 他轻轻将齐风禾搂进怀里,脸抵着她的头,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轻声细语。 “是吾有过在先。” “不怪卿。” www.jiubiji.cc